林家在此事中,又扮演着甚么样的角色?
太多太多的疑问,数不胜数的疑点,但李从善只是淡淡一笑,将这些尽皆掩过了——眼下,没有甚么比拿到同心珏更重要。
“好!今夜你去地牢劫人,本王会吩咐好一切。”
……
“孩儿吃饱了!”林卿砚撂下饭碗站起身来,装模作样地揖了一礼,“爹娘慢用!”
“砚儿。”林将军将酒一饮而尽,放下酒盅,髭须上还沾了点点晶莹的酒珠。他削瘦的古铜色脸颊隐隐泛红,面色微醺:“明日一早,随为父入宫面圣。切莫误了时辰!”
“啊,知道了……”林卿砚应着,顿时成了霜打的茄子,“孩儿先回房了!”
迈进屋槛,回掩房门,扣上木闩,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榻边,掀了被子闷头便睡——没日没夜地守了三天,今夜要演一出大戏,明日又要早起……现在,谁也别打搅他补眠!
转眼间,一弯明月攀上梢头,摇摇晃晃地升至中天。官舍中,一身劲装的男子提着把长剑,偷偷摸摸地溜出房门,匆匆运起轻功,消失在墙头。赶到中书省的西墙外之时,他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人还没来。好险,差点睡过了时候!
足下生风,他跃入高墙,径自掠至地牢门前,不费吹灰之力地制住左右守卫,半点动静都没发出。
别看李从善面相富态,不像是个事必躬亲的主儿,好在办事还算牢靠。林卿砚弯腰猫进拱门之后,外头听着那叫一个胆战心惊。高呼声、惨叫声、撞击声……此起彼伏。阴暗的廊道里,伤痕累累的狱卒七歪八斜地躺了一地,哼哼唧唧地,哀声连连。临近水牢之时,还有人特地端了半盆腥味十足的鲜血,直泼了他一身。
用“夺”得的钥匙顺利打开水牢的大门,林卿砚一眼便聚焦在牢中央那个湿漉漉的人影身上。散着恶臭的水一直没到了男人的锁骨处,一头长发披散着,凌乱得不成样子,面上似乎有着几道淌血的伤痕。光线幽暗,看不清神情,独一双眸子幽愤深邃,闪着炯冷的光芒,看得林卿砚后背直发凉。
相较自己身上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满池的污水闻着都清爽了几分,林卿砚左顾右盼了一番,将剑收入鞘中,一跃入池。他蹬着水游到那人身边,道了句:“放心,令妹托我来救你。”
其实林卿砚也知道这不过是多此一举。眼前这人遍体鳞伤、气息奄奄,也就那一双眼睛厉害着些,他想要劫人是易如反掌,点了穴道拎走便是,何必同他废话?
闻言,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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