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两位是旧相识了!那就不必废话了,来来来,先坐下来喝上几杯暖暖身子!这鬼天气!”姜楠一手揽一个,将两人摁在了座上。
“林兄的伤好些了吗?”赵佑说话的时候微微低着头,似有些不自在。
“伤?你受伤了?”姜楠惊疑地扭过头去,扳着男子的肩前前后后检查起来。
“没事。”林卿砚干笑着挡开姜楠的手,解释道:“一个月前这手肘上划破了点皮,早好了!”
“那就好……”赵佑的目光飞快地向男子的右臂瞟去,不由自主地。
“赵贤弟二度驾临这南都城,有何贵干?”林卿砚的语气只是淡淡的,带着疏远与戒备。
“我……”赵佑的话噎在喉间,一时默然。
“哎哎哎!菜来了,先吃菜!吃完了菜喝够了酒,你们该叙旧叙旧,该办事办事,本公子绝不拦着!”姜楠看着小二一道一道地将菜端上桌,忽地眼睛一亮,忙不迭地跟赵佑介绍起桌上这道“双龙过江”——又名,鲫鱼蒸蛋。
赵佑被姜楠缠住的时候,林卿砚已将眼下的情势读懂了个大概。赵佑去而复返,指名道姓地要寻他,为的只有一桩事——同心珏。若是放在从前,他会登时拂袖而去。他素来随性,不喜为物所缚。既是求物而来,并无半分真心,话不投机,又何须多言?只是今日,有些不同。
唐宋两国相争的宝物非比寻常,自是奇货可居。面圣那日的情景历历在目,这江南皇权已岌岌可危,终有一日会被取而代之,是时候早作打算了。这李唐王朝于他而言,有情有念,只是他并非甚么大忠大义之人,所求不过一室之地,所愿不过亲友安康。若那赵匡胤当真是天下明主,反戈投诚……只是,爹断不会同意的。
林卿砚一把拿过桌上的酒盅,仰头一饮而尽。
“嘿!你这小子,给我少喝点!别因为今日是我做东,你就趁机揩油!”姜楠愤愤难平地敲桌示警。
一杯酒下肚,空荡荡的胃里一时火烧火燎起来,林卿砚却笑得畅意:“我倒要看看是谁最后掏光了荷囊,趴在桌上醉得人事不省!”
“像你这般加冠前都没实实在在醉一回的,当真是枉生为人。”姜楠不以为然地摆摆手:“不过今日赵老弟在此,愚兄我岂会如此失态?”
赵佑闻言,只颔首淡笑。
然,事实证明,历史总是不断地被重演。
月上梢头,姜楠的脑袋晃晃悠悠地,终是“乓”地一声,磕在了梨花木桌上,嘴里还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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