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你娘跟随我多年,当知我的心意。”
“孩儿……明白。”
从那一刻起,林卿砚明白了。这个国家的尊严,是爹一辈子都会用生命去守护的东西。他不想去评价这种坚守的是非对错,他只知道,既然无法改变,那么自今日起,他将继承父志,哪怕飞蛾扑火。
当日午后,天色仍是阴沉沉的。姜楠坐在榻边的软凳上,盯着男子头顶上缠着的白布,忍不住笑出了声。
“从实招来!这头上的伤背后都有哪些风流韵事?”
“不愧为纵横风月场的姜公子。”林卿砚闲适地靠在枕上,白了他一眼,“小伤而已,哪有甚么风流韵事?”
“这南都城中还有人敢伤、能伤得了林大少爷您?”姜楠一本正经地给他讲起了道理,“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你看上了哪家的姑娘,强占未遂,反而被人家顺手抡起的一个花瓶甚么的砸伤了……啧啧,这画面感……”
“本少爷在你眼中就是个采花大盗吗?”林卿砚再次狠狠地白了他一眼,闷闷地道了声:“我爹砸的。”
岂料姜楠压根不买他的账:“你爹砸的?我才不信!就林大人那么好的脾气,只怕从小到大都没怎么打过你,怎会下如此重手?”
“信不信随你!”林卿砚懒怠与之废话,往后一躺缩进被子,转身面里。
“哎哟?看来这是触及我们大少爷的伤心事了?那成吧,本公子勉强相信了!对了,昨日黄昏那赵佑又来找我了……”
背后的声音戛然而止,显然是故意吊他的胃口。林卿砚唯有爬将起来,转过脸去:“所为何事?”
姜楠颇为满意地点点头,继而说道:“还能有甚么事?又是跟我打听你的事……想来是你这两日未去寻他,人家心急了罢。我跟他说了,你的脑袋被人砸了个血窟窿,已经昏了两日,人事不知,更别说去找他了。诶,话又说回来了,他这三番两次地找你,究竟是为了何事?”
“他想从我这儿买一件古玩……”林卿砚随口一答,不由得浅叹了口气——现在,这赵佑于他而言再不是甚么登云梯,还是早些甩脱,莫与宋国的人再有瓜葛才好。可为何,念及此,他心底总有些隐隐的怅惘?
见男子言语间含糊不清,姜楠知趣地不再追问,笑道:“不过那赵佑也真是个怪脾气——他听说你重伤昏迷,脸都吓白了。可我邀他同来探望你,他却紧张兮兮地拒绝了。”
林卿砚只暗笑,赵佑这个宋国人敢大摇大摆地进留守府来就怪了……等等,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