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好?”
“贤弟豁达,为兄这心里也好受些了。”林卿砚舒心地拍拍胸口,转眼间便举起食箸,兴致盎然道:“快快,菜都上了,这两日喝粥喝得本少爷都要吐了!”
“诶,你回去在伯母面前可别说漏了!我磨破嘴皮子将你捞出来,是为了向避世高人寻医问诊的,而不是让你三荤五厌、大快朵颐来着……不然,只怕那留守府的大门我是再也进不去了。”姜楠心有余悸地嘱咐着。
“吃你的菜罢……”林卿砚刚咬下一大块香喷喷的排骨肉,嚼得正尽兴,口齿不清地敷衍道:“我这脑子利索着,你还不放心?”
“以前嘛,是挺利索的。” 姜楠忧虑地盯着男子的脑袋,分析道:“今后,只怕就不一定了……”
“讨打!”
林卿砚抡起手中的骨头棒子,作势要扔,手臂动作定格的一瞬间,两人皆是大笑出声,畅意不羁。
独余赵佑一人不自在地讪笑着,胸中千愁万绪、忧心如捣。
茶足饭饱,林家少爷一枚一枚点清铜板,结了账。步出醉霄楼,难得今夜是个月朗星稀的好天气。
林卿砚神清气爽,无限欣慰地拍拍身前男子的肩膀:“姜公子酒量薄,可曾饮醉?还需林某护送回府?”
“臭小子!抠死算了!半点酒味儿都没闻着,还有脸说!”姜楠忿忿地骂着,又望了赵佑一眼,这才毅然决然地背过身去,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卿砚含笑转过身来,面朝赵佑拱手推了推,方欲说话,赵佑急道:“林兄有伤在身,多有不便。还望容佑略表心意,送上一程!”
“今夜月色甚妙……”林卿砚笑得意味深长,“也好。”
醉霄楼的灯火消失在巷子的尽头,赵佑开门见山地问道:“林兄方才说,那同心佩被令尊收了去?”
“贤弟好悟性,正是此意!”林卿砚面露窘色,叹道,“那夜同贤弟辞别回府,不慎在我爹面前说漏了此事。他硬逼着我将半佩交出,实在是父命难为。”
“依林兄看,令尊会如何处置此佩?”
“不好说……”林卿砚无奈地摇摇头,“眼下我爹对同心珏此物了解不多。他只知我得了此物,要卖给宋国人,是而不喜。虽道此物金贵,他却不知金贵在何处。但倘有一日,我爹弄清了同心珏的来龙去脉,必将亲往江宁府面圣,呈上此佩……”
月光晃得赵佑面色发白,他咬牙道:“若有此一天,则两国战事在所难免。‘相安无事、四海承平’,林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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