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暗许了?说说看,那人是谁?”
“嫂嫂,你都想哪里去了……”赵攸怜一脸坦荡,“我这出门在外,一直扮作男装,这就是我自己的物什。”
“哦?这料子可有些时候了……”
“扮作男子出门在外,难免粗糙了些,磨坏了也是有的。”
赵孟氏淡淡地将锦囊放回榻上,只笑不语。
女子索性将锦囊撂在一边,往赵孟氏挨了挨,甜声问道:“你还怀着身子呢?这风大雪大的,怎么过来瞧我了?”
“我刚刚同大嫂请了个信,说是等明后日雪停了,想让你陪我到街上逛逛,买几块喜庆的料子,做几件春袍。大嫂应下了,我这便来告诉你一声。”
“好啊……”赵攸怜干笑着应承,眸色清然,没有波澜。
“攸怜。”赵孟氏怜惜地揽过女子瘦弱的肩膀,劝慰道,“爹将你软禁在府只是想给你个教训,等他忙过了这阵,让你二哥再去求求情,一准解了你的禁足令。再忍耐些时日,嗯?”
“忙?爹近日忙些甚么?”
“我也不大清楚。听闻江南国的一位郑王爷来东京朝贡,陛下命爹安排款待。”
“郑王李从善?”
女子目瞠口结,怔了怔方笑自惊自怪——爹早知道李从善觊觎同心珏,那另半枚完好的同心佩亦在他的手中,而李从善却不知爹曾派二哥寻珏,敌明我暗,还有甚么可忧虑的?
“你识得他?”
“他是江南国主的胞弟,我不过偶或听闻其名。”赵攸怜不禁纳罕:“李煜竟派他来朝贡,当真是被宋师唬破了胆。”
赵孟氏睨了她一眼,莞尔一笑:“攸怜,别说,你还真有股子巾帼英雄的风范,论起国家大事来一套一套的。”
“可偏偏女人议政便是干涉国事、祸国殃民。我就不明白了,我穿着男装与人称兄道弟、谈经论道,并无人能识得我的身份。如此说来,女儿同男儿又有何分别,凭甚么一尊一卑,受制于人?”
赵攸怜心烦意乱,竟将心里埋藏已久的想法一股脑地倒了出来。她知道这种心思过于离经叛道,多说无益,可不知为何,今日会冲口而出。果然被关的久了,太闷了麽?
“攸怜,这话你跟我说过也就罢了,莫要在外人面前再提。心里藏着这种念头,终归苦的还是你自己啊……”赵孟氏顿了顿,似想起了甚么,“你方才说,与人称兄道弟?你此番离家,还结交了其他男子?”
女子不以为意地一笑:“不过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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