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着,莫要私自外出,以免让人抓住把柄。”
林卿砚迟疑了片刻,终是道了声,“唉……好吧……”
“时候也不早了,你先回房歇息罢。”
许是没有料到一母同胞的皇兄真会弃自己于不顾,李从善今夜的面色透着隐隐的痛色。这种事情,他一个外人也劝不来,还是让姐夫自己平静平静,过了今夜,便好了。
林卿砚想了想,转身离开,这才注意到郑宾像一尊黑塔一样立在屋角。
他后来才意识到,那一夜,只是一切不平静的开始。
老老实实地在官舍之中,一呆便是六日。这六日间,林卿砚将屋中藏书翻了个透,当真是百无聊赖。
黄昏已至,今夜便是元夕,园子内外却没有半分节日的喜庆,仿佛与世隔绝一般。是了,此处不过是临时招待外使的馆驿,纵使雕梁画栋,又与寻常客舍何异?
念及此,这个落拓不羁的将门少爷竟有了几分思乡的情怀,着实教他自己吃了一惊——“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李太白所撰果然有那么些道理。
原以为上元灯节,赵匡胤会再摆个宫宴,他们便能顺理成章地入宫面圣。可谁知这堂堂宋国皇帝忒小气,为了避而不见,竟然连皇宫宴客一节都省了。
闲躺在围子床上,他寻思着,若偷偷溜出去逛一逛灯会甚么的,会不会打破他刚刚在李从善心目中树立的靠谱形象。正自纠结着,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叩。他立即警觉地竖起耳朵,停顿了一会儿,又是一声轻叩。难道是……
“嗒嗒嗒。”急促的三声叩响证实了他的猜想。
两缓三急——赵佑。
馆驿屋舍众多,亮灯的亦不在少数。以挨个敲窗来试探他究竟在哪间屋子的笨办法,亏得她想得出来……
林卿砚仰面躺着,嘴角不经意间泛起的一丝笑意很快被拉了下来——想必这傻丫头还不知道宋唐两国之间、林赵两家之间发生了甚么,只是才听闻他来到汴梁的消息,念及相交之谊,前来一寻。罢了,同她讲个清楚也好,日后兵戎相见,亦不必留情面。
“赵贤弟,请进!”
话音落下,窗扇微动,赵佑一身玄色男装,立在了堂中。
“林兄!”不待施礼客套,赵佑便急切道:“出事了!”
“嗯?”林卿砚翻身坐起,目色犹疑,“甚么意思?”
“林兄这两日一直留在馆驿之中,不曾听得消息?”
他忽然生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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