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菀掏出绢子揩了泪,轻推男子的肩膀,一前一后往茶室走去,口中柔声劝道,“娘如今精神不大好了,你平日无事,便多陪陪她。”
“姐。”他像是忽然想起了甚么,回过头来,“你也是一样吗?”
“甚么?”
“以夫……为天。”
女子一怔:“夫为妻纲,自古如此。”
“纲常若覆,尚可偷生。皇天将倾,万灵焉存?”他顿了顿,问道,“姐,你是哪一种?”
“到底出了甚么事?你在汴梁,见到了郑王?他为何留在宋国迟迟不归?”
“无事。”林卿砚温声安抚道,“宋人好客,将姐夫多留了些时候。”
林如菀显然不相信他这套说辞:“你甚么时候连姐姐也诓了?究竟发生了何事?快说!”
“也没甚么。建隆皇帝约莫是想敲山震虎、耍耍威风,故意将姐夫留在汴京些时日,姐夫不愿给国主惹麻烦,唯有在官舍中安生住下,听命而为。想来威风耍过了,宋帝便放姐夫回来了。姐姐不必忧心!”
女子愁容不改,紧着问道:“那国主可知道此事?”
“姐夫呈禀过了。国主也是这意思,让姐夫稍安勿躁。放心,没事的……”
林如菀百虑攒心,落在后头默默地走着。
茶室近在眼前,林卿砚抬手触及门扉的一刹,忽闻得身后女子道:“我不管甚么纲常皇天,砚弟,我只知道,我希望你姐夫好好的。”她静静地问道,“你能答应我吗?”
“姐夫吉人自有天相,那是自然。”他沉声回道,一把推开了茶室的大门。
堂中姜楠、赵佑、苏鸢正对坐无声,听见推门的响动,苏鸢立时局促地跳了起来。姜楠、赵佑亦缓缓起身,向林如菀施礼。
互见了礼,四人重又落座,连苏鸢也在林卿砚的眼神威慑下坐下了。
“伯母怎么样?”姜楠不过是客套地有此一问,却没想到听闻此言,林家姐弟面色愈发暗沉了。
林如菀回道:“姜公子有心了,家母并无大碍。此番劳姜公子日夜兼程往汴梁将砚弟带回来,林府上下感激不尽。”
“王妃客气了!卿砚和我是兄弟,应该的!”
林如菀转向赵佑,道:“这位——是?”
“回王妃的话,小民家姓赵,单名一个佑字,汴梁人氏。”
姜楠在一旁补充道:“赵老弟功夫好,这回得亏了他,否则我和苏鸢连卿砚的面都见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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