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
“你可知楚罗的家世?”
“不知。”
“楚罗是何时与赵普相识的?”
女子不答。
男子眉间的纹络陷得更深了。他默了默,抬手将椒烟拂向前方,换了口吻:“你是六年前到汴梁的?”
“是。”
“谁让你去的?”
“师父。”
“她要你去寻赵普?”
“是。”
“她为何命你认父?”
似乎有那么片刻的犹豫:“因为她死了,没办法再照顾我。”
“怎么死的?”
“师父离开了十日,再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是血。”眼神涣散、语气平淡,可触及这一段回忆,她的身子开始不住地轻颤起来,像是不知何为恐惧、为何恐惧,“她让我去汴梁找一个叫赵普的男人,我不肯答应。师父气急,抛下了我,一个人跳下千仞悬崖,死了。”
“放轻松。”男子的嗓音似乎具有某种魔力,她听了,果然很快平静了下来。
“在此之前,”他又问道,“你一直同楚罗住在一起?”
“是。”
“你的武功,是楚罗教的?”
“是。”
“楚罗会甚么武功?”
“雁过无痕。”
“轻功?”又问道:“还有?”
女子默然。
“她只教了你轻功?”
“是。”
“兵器,她惯用甚么兵器?”
“匕首。”
“还有?”
她从未见过楚罗与人相搏,匕首,亦是拿来削枝切段的。可最后,她却是死在了别人的刀下。
赵佑目光无神,嘴唇轻动:“泣箩。”
“是甚么样的兵刃?”
“雁翎刀。”
那挂在墙上十年未曾取下的雁翎刀,那在黑暗中勾勒出一道道妖治曲线的雁翎刀。
男子的眸中透出一丝亮色,“现在何处?”
“埋在豊县翠玄山的衣冠冢中。”
“谁埋的?”
“我。”
眉毛微挑,男人的面上露出一抹诡谲的微笑……
入目是东苑的园子。她的双腿隐隐发麻,在挂白的枝丫间跌跌撞撞地跑着。
东苑,她怎么到东苑来了?碰见人就有的麻烦了。快回去。
她这般想着,愈发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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