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了,听着房里在可劲折腾呐!官人的那些手下从隔壁客房出来,让贱妾下楼去,说是官人今夜不走了。”
“哎哟!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哪有不懂的道理,春宵一刻值千金,大伙儿都不敢打扰。可谁知第二日平旦之时,贱妾起来烧柴做饭,便听楼上动静倏地一大,先是男人吼骂的声音,紧接着密得和鼓点一样的脚步声就直冲下楼来了。贱妾在伙房探出头望了眼,就见那官人并一众手下急匆匆地出了客店,身上的衣物都没穿戴齐整,走得很急。再到上房一看,屋门大开,却没见那姑娘。怎么想,都是那姑娘趁夜跑了,到今晨才发现,赶忙追去了。他们这一走,便再没回来过,一年期满,小店便重新开门迎客了。”
这妇人说起床笫之事倒是一点不害臊,末了想想又补充道:“贱妾收拾床褥的时候发现,那被单上还沾着元红呐,合着这姑娘是个雏儿,得了媚药故意引诱那官人就范,教人疏于防范,好趁机逃走的。真真是有手段!”
“住口!”赵光义叱道:“污言秽语,有辱圣听!”
妇人忙噤若寒蝉。
又见赵匡胤面色铁青、额角青筋隐现,赵光义忖度时机已成,躬身请道:“皇兄,不若先让人下去,臣弟有事禀报。”
赵匡胤沉声准了。
自不消说,赵光义笃定那官人便是赵普,而姑娘则是被赵普救走后囚禁于金泰客店的皇甫罗。
“皇兄,那妇人方才提及赵普留下的一包补药,有舒筋化功之效,想来与江湖中下三滥的化功散异曲同工。臣弟以为,赵普给皇甫罗下了化功散,致其武功尽失、任人摆布。这也可解释,为何其身份曝光关押下狱之时,不加抵抗束手就擒。后皇甫罗发现其中蹊跷,只消将米饭偷偷倒掉,养精蓄锐,待她武功稍有恢复,再行美人计逃之夭夭。”
赵光义惋惜地叹道:“唉!真没想到赵相当年竟敢违背皇兄的军令,劫走皇甫罗,还瞒天过海地将人留在身边那么久……臣弟推断,赵相当初之所以有所为,不外乎两个缘由:一者,他心向旧朝,对唐国仍留有余念,想要借皇甫罗为梯,入仕大唐。二者,他对皇甫罗情根早种,是而不顾皇兄令旨,将人救走养在外头。抑或是两者兼有也未可知。”
而他知道,这两个缘由都是赵匡胤的逆鳞。他几乎可以断定,朝中的任何一人与此二者牵扯上关系,断没有全身而退的道理。便是皇兄最倚仗的同平章事赵普,也不会有例外。
“退下罢……”
赵光义像是没听清楚:“皇……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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