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罢。”
“砚弟……”林如菀在一旁低唤了声。
张奉洵仰起头,瞳孔剧烈地震颤着,终是应道:“听凭二哥安排。”
“你走罢。”撂下一句话,林卿砚拂袖起身而去,林如菀一面叹着气缓步跟了上去。
“砚弟、砚弟!”
在廊道中,林卿砚终是听到了长姐的顾唤,停下了步。
“你如何想的?”林如菀移步上前,问道。
“张奉洵交代的自是不可全信,还得派人继续追查瓷器船队,更要揪出那宋国的幕后黑手!倘若真如张奉洵交代的那样,那人只手遮天,大宋有如此能耐之人倒也不多,查明真相不过时间问题。”
“我是说……”林如菀打断了他的话,“芊儿还怀着身孕,你真的要她和离?张奉洵所为虽罪大恶极,但说到底不过是个懦夫,如今他既已悔过……”
“姐!”林卿砚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俯首认罪又如何?你难道要芊儿和杀父仇人过一辈子?你难道要她的孩子跟着这样一个不择手段的爹长大?”
“砚弟,你不明白,女人……”林如菀方欲再劝,却见廊道的一头本该留在南昌的苏鸢正疾步跑来,只得暂时住了嘴。
“王妃、少爷!”苏鸢躬身向二人请了安。
“你怎么来了?”林卿砚道,“府中如何?”
“府中一切安好,老夫人的病好多了,前些日子还由下人扶着到园子里晒了会子太阳。”苏鸢答道,“小人此行为着一事——那只黑鸽子三日前又来了,只是此番,没有绑带任何消息。”
“没有任何消息?”他眉头皱起,“怎么回事?”
“三日前的午时,那鸟儿飞至将军府的上空盘旋鸣叫,我等以少爷交代的召唤之法引下信鸽,却不见它腿上有何信文。小人窃以为,或是信鸽长途奔波中遗失了手书,又恐错过了甚么要紧的事,故特来请示少爷该如何处置。”
“那鸽子呢?”
“和少爷的那只黑鸽关在一处。”
“嗯……”林卿砚点了点头:“你且回去,五日后再将鸽子放归。”
“小人明白!”
苏鸢退下,林卿砚对长姐道:“姐,我须得再去汴梁一遭。我不在的这几日,船队之事要加紧彻查,不可掉以轻心!至于和离信函,你若不忍,也不急于这一时,只是不可让张奉洵再见芊儿。”
“我知道了。”林如菀又问道,“出了何事,你这么急着去汴梁?那信鸽又是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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