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汴梁,三年内不得归。阅后即焚。”
原来她这张像极了师父的样貌竟不能慰藉皇上怒意,反倒徒惹仇怨吗?爹既有办法偿赎此罪,不消说让她背井离乡躲个几年,便是一辈子藏在暗处不得见光又有何妨。说是早晚会有人会来接应她离开——二哥应该告诉爹了罢,她武功全失的事。既要做出“劫”的样子,若是派来的人本就自顾不暇,晾她一个人在旁……嗐,不想了,爹总会顾虑周全的。
她捏着信纸,借着火盆中的热炭点着了,见一簇火苗愈燃愈旺,快烧到纸角了,方扔进盆中,让它化为了一团灰烬。
今日的事端已经够多的了,只是她不曾料到,还剩那么一桩。
……
酉时已过,林卿砚在酒肆中无所事事地磨蹭着,静待暗夜的降临。不知为何,他竟有些坐立难安,恨不能当即闯入宫去,了结这茫茫无边的心慌。
左右是要劫人,动静自然是愈大愈好,早些去却也无妨。他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么个理由,当即便换了夜行衣,腰间悬了把下午从打铁铺挑买的铁剑,便大摇大摆地去了。
约莫戌时正四刻的光景,他便跃下了锦绣苑的宫墙,轻车熟路地往那一间小屋而去。苑中大多数屋子灯火尚明,她的屋子却灭了灯火,一片漆黑。他心生疑窦,却见那屋门上拴着门锁,不知这么迟她去了何处。
听到园中一处屋子起了响动,他忙闪身躲入墙后,只见两个女子一左一右端着铜盆走了出来。
“总归该有这么一日的。你也不想想她被圣上传唤进宫都多少日了。”年长些的采女道,“宽宽心罢,人家毕竟是宰相之女,又是皇上钦点的。”
“董儿也明白这个理儿,”年轻些的道,“可我们姐妹都进这锦绣苑几个年头了,连皇上的背影都没见着,心里多少有些难受罢了。”
“你自个儿难受不多时便过去了,只千万别教外人知道了,那位可是未来的充媛娘娘,今夜过去少不得荣宠加身,我们巴结还来不及,怎敢在背后嚼舌根?”
“董儿知道了。”
二人倒了盆中的水,便挽着手回屋去了。
林卿砚藏在暗处,紧握的拳头使得手心结痂的伤口重又淌出血来。他心底一阵阵地发寒,如箭一般冲了出去,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有多怕赶不及。
随手挟持了一个打灯的小太监带路,他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赵匡胤的寝殿福宁宫。主殿中的扇门隐隐透出昏黄的光,那象征皇权的金色此刻却格外刺目,他再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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