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地颤抖,竟淌下一滴泪来:“我不是有意说那些话的。我……我知道你是好心来救我……我想跟你走,可是……可是我不能走……”
“我知道……”林卿砚觉得仿佛有甚么塞住了他的喉头,一时竟不知道说些甚么。他小心翼翼地将指头抽了出来,重新掖好被子,灭了烛火,翻出窗外。
入夜之后药房早已关门,他硬生生敲开一家,为防起疑,又多抓了些跌打损伤的药贴药膏。回去之时,正见一队御林军自巷尾盘查而来。而他们去的方向,正是酒肆所在的那一条街,若贸然赶上他们,只怕会被察觉。
念及客房中昏迷不醒的女子,他定了定神,拾起一户人家院角的碎砖,跃上瓦顶,将砖头用力地往反方向掷去。御林军闻见响动,急急追去,他方跃下屋檐,赶回了酒肆。
“哟!客官回来啦!”擦桌的小二殷勤地问了声好儿,林卿砚草草冲他点了头,上楼用钥匙开了锁。
黑暗中,隐隐能听见女子呼吸的声音,时重时轻,很不安稳。
他从里边插上了门,重新点灯置于床头,又将一罐罐药瓶子散了满桌,取出药酒、金疮药并棉纱。
林卿砚轻缓地将女子托起,在她耳边道:“我回来了,得给你止血治伤。这是我头一次给别人治伤,你……你忍着些。还有你这身衣服,我得给你去了……”
他的声音愈来愈小,好不容易说完了,赵攸怜还是安安静静地枕在他的怀中,不置一词。她睡熟了也好,少些苦痛,也不至于太……难为情。
他将那层薄薄的寝衣褪到胳膊,露出了女子悬于颈后的肚兜带子和雪白肌肤上那道晕染了大片血红的怖人伤口。创口不大,却深两寸,还在不断往外渗着血水。
他心疼地移开视线,腾出只手取来床头的药酒,用牙将塞子拔开,瓶口顺着女子的肩膊倾下。火辣辣的灼烧感在药酒倒下的那一瞬沿着伤口蔓延开来,赵攸怜痛呼出声,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她只觉得半边身子都被这种痛震麻了,咬牙硬抗了过去,方腾出些精神打量自己现下的光景。
而林卿砚早已手脚麻利地擦干了她伤处的血水,撒上金疮药,眼下正单手给她包扎起伤口。
“我……你……”
林卿砚直起身子,义正言辞地对她说:“你的伤需立刻治疗,眼下自然不能去医馆。习武之人受些刀伤剑伤再平常不过,我也算是久病成医,先给你这么处理一下,应应急……”
“可是……”赵攸怜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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