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却是不知。”
“备辇!”赵普拂袖而起,“为父要去林公子和怜儿下榻的客栈。”
赵承煦大惊,忙拦住他道:“爹,万万不可!如今您堪堪官复原职,一举一动都要万分小心才是,若是让皇上发现怜儿尚在汴梁,岂非功亏一篑!”
赵普经他这么一拦,恍然清醒过来——自己方才是怎么了,竟这般莽撞、不管不顾。
他的眼眸沉了沉,吩咐道:“派个可靠的人去向林公子求画,问清楚那女人现住何处。若林公子有难言之隐,则务必请他今夜来相府一趟,无论早晚,老夫都在此恭候。”
赵承煦见父亲这副形容,心知多劝无益,领命退下了。
那一头,赵攸怜躺在床上,亦是吵着嚷着要林卿砚带她去寻那画中的女人。林卿砚着实为了难,论说船队之事才查到这地步,委实不该打草惊蛇,可她这般哀求,却教他如何忍心。左右她不过是想知道皇甫罗是否仍在人世,待过两日她的伤好些,暗中去瞧上一瞧也不是不行。况且,若那冯峥的小妾果真是皇甫罗,凡此种种,须得从长计议。
是以,当相府的下人前来传信之时,林卿砚将画像交付于他,并道:“那女人的住处我确是不便言明。若赵相只是想暗中见一见那女人的真容,确认其身份,在下愿意效劳。今夜酉时初三刻,相府北门外自会有人接应,赵相一人前来即可,侍从皆不必带了。”
赵承煦将下人回报的话原封不动地同赵普说完,接着道:“那林卿砚要爹一人赴约,不知打的是甚么主意,万一有个闪失……”
“是这个道理。”赵普的目光片刻不移手中画像,头也不抬地打断了他的话,“他不想让外人知道这女人的下落,只带我一人潜入,远远地瞧上一眼确认身份罢了。”
“这么说,爹是要去?”
“不错。”
“那孩儿派十名影卫在暗中保护爹。”
“不必了。若被察觉,倒失了诚意。”
“可是爹,万一……”
“无需多言。”赵普的视线自始至终不曾从画中女子的面上移开,“下去罢。”
至夜,赵普换上了一身黑衣,许久不曾穿着的这般劲装,勾勒出他的宽肩窄腰,年已半百却仍是一副颀长的好体格。酉时初二刻,他避开相府众人,步行往北,北门内侧的院墙边,确有三个黑衣蒙面人候在了那儿。
领头那个上前来拱手道:“赵宰相,小人等奉林少爷之命在此护送阁下。只是有一不情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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