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欺瞒了皇上,以致如此下场。幸而皇上宽宏大量、不计前嫌,本相方得以恪守本分为国尽忠。冯大人——可曾为了一介红颜,做出欺上瞒下之事?”
冯峥端茶的手一抖,泼出些滚烫的茶汤来:“下官不敢……”
“不敢?”赵普撂下茶盏,好整以暇地看向下座男子,“手下的人说起,冯大人的那位相好生得倒真是天姿国色,只可惜了脸上那么长的一道疤,失了许多美感。”
“下官……下官不明白相国在说甚么……”
“哦?你不识得那样一个女人?”
“下官不识……”
“既然如此,本相对那样一副样貌也有些好奇。”他的一对眸子沉若黑潭,“不若就将人请出来细细审问一番,那些风流往事自然就浮出水面。”
那冯峥浑身一震,似忽然想起了甚么,着紧问道:“相国能将她带出来?”
“如何不能?”
“相国可知,那处是何人领地?”
他知冯峥已然动了心思,遂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纵是一朝王爷,终归是人臣。更何况,明有明的做法,暗有暗的处置,区区一个女子,大可神不知鬼不觉地劫了出来,谅他人也不敢声张。”
冯峥突然站起身来,抱拳在手,审慎地盯着赵普:“相国此话当真?”
“当真。”
冯峥当即双膝跪地,伏拜道:“下官恳求相国庇佑!”
赵普波澜不惊地抬了抬眼皮:“起来罢。将事情说清楚。”
“小人在地方为官时偶然结识了这个无依无靠的姑娘。说来惭愧,本是顾惜她一介弱质女流,心有不忍,多加照拂了些,岂料日久生情。五年前,她想来汴梁居住,下官便想法子调入京中为官。下官本无心党争,只求明哲保身,晋王……晋王他笼络不得,竟将这姑娘囚禁了去,逼下官为他办事。这一囚禁,便是五年之久。下官失德,为了一己私情而听命于晋王,这些年昧着良心做了许多错事。这一切皆是下官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尤,万望相国莫要迁怒旁人。下官不求相国开恩宽恕,只求相国将那姑娘救出囹圄,下官来世做牛做马,报以相国深恩!”
“日久生情”四字在赵普的心头上反复摩碾,宽袖中的拳头暗暗握紧:“你如何识得这个姑娘、因何来了汴梁、晋王为何囚禁了她……这一桩桩一件件都与本相交代清楚!”
“此事需从六年前说起。当时小人还是豊县县令,几个山人报信到官衙,说他们前几日救了一个坠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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