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事。他交朋友素来讲究一个缘字,有缘相见、无缘离分。既是好友,见时诚心相待、别时各自安好,辞别时从不去计较下次相见何时。
如今,见赵攸怜因分别伤怀,他才恍然意识到,女子心思细腻,对待友人的态度怕也是大相径庭——还是说,她不仅仅将萧焱当做新结识的好友?
想到这里,林卿砚眉头一皱——他突然不想再见到萧焱了。
刚进林家大门,消息灵通的苏鸢又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自告奋勇地带林卿砚和赵攸怜去“案发现场”巡视。
“官府的人来查过了,他们说为防遗落了线索,让先别把东西归置起来,仍照原样摆着。”苏鸢一面说着,一面推开了奂溱园中主屋的正门,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狼藉。
书册零零落落地铺了满地,林卿砚平日里闲着无聊收集的那些伪古玩瓷器也尽数移了位,或翻倒在地上,或一溜儿滚到了墙角,或被随手摆回了墙上的木格中,上下颠倒,摆得很是没有美感。
这根本不是偷窃,若说抄家也不过如此罢!
“你信里说,那夜,没有一个下人听到这屋里的异响?”林卿砚问苏鸢道。
“对啊!”
“是没听到,还是听到了装作没听到?”
“他们说的应该是实话,离得近的几间下人房,他们都说一觉睡到大天亮,甚么动静都没听到。”
迷香。林卿砚淡淡地扫过地下的杂乱不堪,眼睛微眯——他们,果然是来找东西的。
女子脱了鞋,小心翼翼地踩进了屋子,站在满墙的书架下目不转睛地看着,半晌方转头冲门外的两人道:“这小贼该是误会了,他以为你的屋里有甚么密室的机关。这才费尽心思地拨落了每一本书簿,移动每一样摆设,每一格书架的墙上都沾了些手掌上的灰……这样挨门挨户地找机关,也是难为他了。”
末了,她又转头四顾,伸出指头数了数:“一、二、三……四。四种手印子——看来,那夜一同前来光顾的小贼,还不少。”
苏鸢听的是目瞪口呆,这遭了贼的屋子他至今不敢一个人进去,未来少夫人不仅进去了,站了这么一会儿就将官府的衙差搜证多日的结果一股脑地倒了出来,这这这……
“少夫人真是明察秋毫!不错,官府的人说,当夜行窃正是四人伙同作案!”
赵攸怜现在已经对林家夫人这个称呼免疫了,似乎这个称呼并没有甚么不对劲的地方。她踮着脚尖走出来,重新将鞋穿上。
林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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