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只是瞳术的入门,每往后学一步,付出与辛劳便成百倍增,只要我留在族中一日,就必须学下去,所以我逃了出来。”
“那你孤身一人逃出来,这些年是怎么过活的?”
话一问出口,林卿砚就意识到有些冒犯了,这么一个弱柳扶风的小姑娘,身无分文,又只会催眠术,还能怎么过活……。
姑娘埋头揉着衣角,显得有些局促:“我,我将店铺的掌柜催眠了,进去拿些东西吃。晚上就睡在外面的野地上。在一个地方呆得久了怕被人认出来,所以我每几个月就会换一个镇子……”
林卿砚的眼皮一跳,转头看向赵攸怜。二人心中的想法不谋而合——若让这姑娘继续在外边游荡,于她、于镇上的百姓,只怕都不安全……
“姑娘,怎么称呼?”
那小姑娘乍听林卿砚的话头转变得如此之快,显然是没从方才的踧踖中反应过来,慢了半拍,“我没有你们中原人那样的名字。小时候我编竹筐编得又快又好,他们都叫我织箩女。”
“你的瞳术,能不能收放自如、随心所欲?”
织箩女点了点头,遂抬起眸,那一双眸子还是那般清亮,却没了方才诡谲的神秘。
林卿砚壮着胆子盯着那双眼好一会子,确定并无异样后,开口道:“你为甚么想到来武馆?”
织箩女细细长长的眼睫毛一颤,愣了一瞬,忙道:“我不想再像过街老鼠一般到处混吃混喝……我也试过去大户人家当丫鬟,但是人家不要我……我想,瞳术或许对武馆有些作用,我听说昨日留下的一个人会打燕子,我能让燕子自己飞过来,或者让它睡着栽到地上……”
“好好好……”林卿砚干笑着打断了她的话,“那我再问你,如果有一日,有一桩很危险的事情要你去做,可能会有性命之忧,但若做成了,便能救江南国的百姓于水火,你会去做吗?”
“我不知道甚么江南国的百姓,”织箩女一双眸子澄明无暇,“但如果是你让我做的事,我就去做。”
林卿砚的额角不由得淌下一滴汗——这回答,他是第一次听到。
“那好,姑娘,欢迎你成为我们林氏武馆的一份子。”
织箩女的大眼睛瞪得更大了,还没有从这转折中回过神。
“你既然进了武馆,那便专心习武。这瞳术除了经我首肯,或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不可再用,望你谨记!方才你说你没有名字,既然进了武馆,总归要有个称呼。我给你起一个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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