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唤作贾殊道的蓝衣男子露出一丝阴鸷的笑容:“在下不敢。”
“贾大人!”适才刚出了门庭的属下急急走了回来,他手上恭敬地端着一小截纸卷:“王府的传信鸽飞至,下人在门外候了多时。这封信是晋王爷给您的。”
蓝衣男子接过纸卷展开一览,募地扬声发笑,转而向姜治中道:“姜大人,王爷却是比我们想得都远了。”
姜治中淡淡地瞟了一眼,属下知趣地退下了。
“王爷在信中说,我们都被林卿砚那小子糊弄了,金陵皇宫中根本就没有同心珏!王爷要我们先留着那小子的狗命,不惜一切代价从他口中问出同心珏的下落。”贾殊道将信纸折起揣入怀中,“如此,姜大人总放心让在下前往建阳了罢?”
姜大人缓缓地站起身,与蓝衣男子四目相平:
“还请贾侍卫记着,本官的儿子不懂事,自有本官发落,不劳贾侍卫越俎代庖。倘或有失,本官不会善罢甘休。”
贾殊道躬身一礼:“在下明白。”
建阳城,林宅。
姜楠来到建阳的第二日曾往林府拜见林夫人,奈何最近林母愈发嗜睡,他来的时候不巧,没有见上面。
为了林氏武馆的事业东奔西走了三日后,他终于又得了空,撇下在武馆中教徒的林卿砚、赵攸怜二人,径自去了林宅拜门。
林卿砚一心扑在武馆上,府中事务都交给了苏鸢打点。他被苏鸢接进府中通禀了林夫人,林夫人赶忙命人将他给请了进来。
姜楠一脸乖笑地进了屋子:“伯母!”
林母精神不错,笑着招呼他坐下喝茶。刚一坐下,林母就操心地问起了他与家里的事。
姜楠花言巧语地解释了一番,总得说来就是因为和他爹政见不合,所以他要出来自立门户了。
林母又劝了些“难为天下父母心”的好言,姜楠装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一一应下了。
末了,林母盯着姜楠看了会子,抿唇笑了:“原以为我这把老骨头离了南昌城,就再见不到你这孩子了。没想到,没两日,你倒是跑到建阳来了。”
“这说的是哪里话!伯母风华正茂、绿树常青,怎么就一把老骨头了?”姜楠觍着脸道,“不过啊,后半句算是说对了,我在哪自立门户不成,偏偏跑到建阳来,就是因为舍不得伯母啊!”
“你啊!你这嘴皮子,肯定特别讨姑娘欢心罢!”
他这嘴皮子,讨姑娘欢心吗?姜楠愣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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