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赵光义的刺客就销声匿迹了。我担心,这是他们的阴谋。”
“我倒不这么想。”林卿砚道,“给了赵光义这么些日子,他总该查清楚同心珏不在皇宫中,这才又想起来找我。或许他觉着,比起同心珏来说,我的小命不值一提,见上一面倒也无妨。更何况,逼死我爹的那封密信出自何人之手尚不明朗,他既然派人来找我,我就没有躲藏的道理。”
女子还是不放心:“万一他们不打算先礼后兵,为了从你口中问出同心珏的下落,直接在酒馆中备下埋伏……”
“哎哟我的娘子,你就放心罢!我不会让你守寡的!”
“你你你……你不许瞎说!”
“瞎说甚么?娘子,还是守寡?”林卿砚笑着把人往怀里一带,“不过啊,赵光义如此执着于同心珏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他操心得比他哥建隆帝都要多了。”
赵攸怜靠在他的怀里已经很是习惯了,还有闲情拿眼去瞧旁边有没有窥墙角的闲人,“他自然管得宽了,他本来就没打算安安分分地当大宋的王爷。”
“既然他不仅看上了江南国的土地,更觊觎大宋的江山,那同心珏于他而言可谓意义深重。同心珏在他心中的分量愈重,我们就愈安全,放心罢……”
“我要和你一起去。”
林卿砚将怀中埋着的小脸稍稍挑起:“你说甚么?”
“今晚,我要和你一起去东门酒馆。”赵攸怜一字一顿道。
“你一个姑娘家去喝酒的地方做甚么……”
“你知道我要做甚么。”
林卿砚只得暗骂送这封信的人做事不过脑子,既然想让他单刀赴会,还用这么浮夸的手法送信,非弄得人尽皆知不可……
“我觉着,你不用去。你看啊,万一动了手……”
赵攸怜知道他又要开始奚落她的武功,说些甚么真打起架来她在一旁杵着碍事之类的话,索性了当地抛下一句话:“万一动了手,我绝对扭头就跑,不给你添麻烦。”
林卿砚的嘴角抽了抽——这话听起来,怎么恁地绝情……
酉时二刻,林卿砚、赵攸怜二人便提早到了东门酒馆,寻了个靠窗的位子坐着,点了壶酒。酒馆之中食客不少,三五成群地坐着,或划拳比酒,或举杯望月,三教九流鱼龙混杂,压根瞧不出来谁是写信的人。
赵攸怜扮作男装,与林卿砚相邻而坐,目光似有若无地在众酒客的面上游走。忽然,她的视线定格在大堂正中的一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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