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卿砚怫然起身,“阿佑,我们走。”
“林公子留步!”贾殊道站起身来,“不知林公子可还有其他的条件,大可开出来谈谈。”
“只是,面对一壶掺了化功散的美酒,本公子实在提不起兴趣。”林卿砚将女子护在身前,头也不回,“贾兄既与东门酒馆的掌柜相熟,那这桌酒钱就有劳贾兄了。”
出了酒馆,林卿砚一把抓过赵攸怜的手腕,伸出两根手指搭上脉,一面问道:“从见到贾殊道开始,你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还没有想起西郊牢房中究竟发生了何时?”
女子摇了摇头,推开林卿砚正在把脉的手,一把挽住他的胳膊向前走去:“许是化功散的后劲,在牢中的那几日我特别嗜睡,过得很是浑浑噩噩,有些忘事也正常,没事儿的……我方才没听真切,你和那赵光义的手下怎么谈的?他若真有本事知道那密信是谁写的,那不只能是赵光义派人伪造的吗?如果告诉了你,你还能帮他找同心珏?这是一个死胡同啊……”
“他接的命令是带回同心珏,至于说句实话会不会给他主子多树一个敌人,有些公私分明的走狗是不管的。可惜啊,这一条管得就比较宽了……我也没指着他说实话,不过出言试探罢了。”
“试探出甚么了吗?”
“若说赵光义与此事全无关系,我反正是不信的。”林卿砚道,“照大宋晋王爷的一贯做派,先君子后小人,今日君子之交谈崩了,不出两日,小人就该出场了。你这两日可得小心着些,别着了旁人的道。”
女子一撅嘴:“彼此彼此!”
“若照你所说,贾殊道曾经到过西郊牢房,可你却怎么也想不起此事,那么此人除了一身纯厚的内力之外,必然还有些别的本事,万不可轻敌。”
林卿砚说到此处,二人四目相接,怔了一秒,随即异口同声道:
“清瞳!”
武馆后院的卧房中,林清瞳静静地坐在灯烛旁,听完赵攸怜颠三倒四、含混不清的描述。
“如此说来,的确是中了催眠术的症状。”林清瞳缓缓道,“催眠的法子有很多,瞳术是一种,还有用言语、用混香、用悬物的……效果大同小异,都是让人被动地陷入迷离的状态,跟随自己最直接的感觉作答。施术者还能抹去此人对催眠过程的记忆,就像你现在这样。”
林卿砚和赵攸怜一听皆是不寒而栗。当初在南昌,贾殊道将赵攸怜催眠之后,都问了些甚么问题?如今他为了同心珏,是不是打算故技重施?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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