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殊道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对林卿砚笑道:“得蒙林公子收入门下的,果然都是难得一见的人才。”
林卿砚很快从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反应过来,淡然道:“贾兄过奖。”
林清瞳仍怔怔地立在原地,怎么也想不通为何会失手。林卿砚随口吩咐道:“清瞳,茶。”
她这才回过神来,赶忙将余下的一盏茶奉上,把茶壶摆在一旁,提着空茶盘退下了。
“不知林公子——想要在下取何人的性命?”
藏身幔帘之后的赵攸怜焦心如焚,她扒着门框死死地盯着贾殊道的一举一动,若此人胆敢使甚么邪术,她要立刻冲出去制止。
林卿砚浅啜了一口清茶润润嗓子,轻笑道:“我要那封密信的始作俑者死无葬身之地。”
“林公子这是强人所难了。昨日在下已经说过,并不知晓究竟是何人伪造了那封害死林将军的书信。”
“现在不知道也无妨,总有一日会真相大白的。到了那日,你自去替我将他的首级取来,我们就可以银货两讫了。”
“可若一日没有真相大白,这笔交易就做不成,不是吗?”贾殊道缓言,“我记得林公子说过,不相信承诺。”
“放心,那一日不会远了。”林卿砚道,“五日之内,也就是一锤子买卖的事。”
贾殊道眉间一跳——五日,他就能查出杀父仇人?
“好!那在下就在萍水客栈静候佳音了。”
“慢走不送。”
贾殊道前脚刚走,赵攸怜后脚就从帷幔后走了出来,两人相对无言,都想不明白这大好的机会,怎么就阴差阳错地给溜过去了。
他们二人还未来得及说上一句话,林清瞳就从门外跑了进来,“扑通”地跪倒在二人面前,透亮的眸子里泛着粼粼波光,竟含了泪意。
“师父!清瞳失手了,愿受责罚!”
“清瞳,快起来快起来!”赵攸怜上前去搀扶,没想到这干干瘦瘦的一个小姑娘,她愣是搀不起来,“这事怪不得你,许是这贾殊道在催眠方面造诣太深,使了甚么法子让自己不被外人催眠。你本就是来帮我们的忙,这怎么能怪你呢?卿砚,你说是不是?”
林卿砚忙含笑道:“是是是,师父这计策定的就有问题。你先起来罢,我还有些话想问问你。”
林清瞳这才站起了身,低着头道:“师父请讲。”
“你方才对他施了瞳术?”
女子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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