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卿砚没工夫和他啰嗦,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哪个去青楼的不是去办事的?唉唉别走啊!”姜楠拦住了他,“你去哪?”
“回家!阿佑还在家里。”
“又不是小孩子去学堂,用得着你这么来回接送吗?”
林卿砚懒得跟他解释,头也不回地出了门:“我要回去吃早饭。”
“哎哎,也给我带一点你们家那厨子做的松花糕。这两天吃馒头吃得我快噎死了。哎,你听见没有……”
林卿砚自然是听到了,他漫不经心地想着,今天家中的早点若做得多了,便多带些给武馆里的弟兄尝尝,倒也不赖。
但他没料到,接下来的一整天,他会心忙意乱到粒米未进。
回到府上,他脚步不停地回了院子,见赵攸怜的屋门半开着,他随口唤道:“阿佑?”
没有回应。
“难道已经用早膳去了?”他兀自犹疑着,转身往院外走。视线偏转,无意间扫过墙角,地上有什么正零零散散地反射着明黄的光亮。
他顿住了脚步,返回去走得近了。窗下光秃秃的石板地上散落着的是铜镜的碎片。
他脑中仿佛有甚么在一瞬间炸开了,急急地夺门而入时,便见屋中一片狼藉,一婢女昏倒在地,不见赵攸怜的踪影。他上前两步探脉,昏倒的婢女并无大碍,应该是被人劈昏了。
他的心很乱,乱到没有办法沉住气来思考——有人将她给劫走了。
他缓缓地吐纳,强迫自己稍稍定神,静下心来观察屋中的情况。
地上湿漉漉的,婢女的身边一只翻倒的铜盆扣在地上,他伸手摸上去,还有些许余温。他几乎能在这散落满地的杂物中看出,他离开的这两刻钟时间里,都发生了甚么。
他走后,婢女端着铜盆里的热水叫开了房门。阿佑打开门,却见有一个男子用刀抵着婢女的后背心。他挟持着婢女进到屋内,沾了尘土的大脚印一个一个明晰地印在光洁的地面上。进到屋里后,男人顺手拖过门边的一张桌案,堵住了大门。阿佑一步一步地向后退,注意到了一扇半开的窗,以她的脚力大可以独自逃生,这个男人亦是料到了这一点,才劫持了婢女为人质。
经过妆台之时,她将桌上的一面铜镜摸在手上。男子徐徐转身,用背挡住了那唯一一扇没锁上的窗户,他突然发难,用掌刀劈昏了身前的婢女,铜盆倾倒,热水浇了满地。阿佑将手中的铜镜掷向男子,同时疾速向门口跑去。男子侧身避过铜镜,镜子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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