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卿砚将蜜饯递给她吃了,抬手抚过她额上的纱布,那一丝不苟的模样好似在参详纺纱织布的纹理。
赵攸怜心慌地埋着头,默默地嚼着口中的蜜饯,却有些食不知味。
“我说过,敢伤你的人,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 他慢慢地说着,“即便那个人是你,也不行,记住了吗?”
“记住了……”她支吾道。
他忽然轻轻地抱住了她,头埋在她的脖颈边,满是中药的药香。
“你不知道……”她听到他在耳边喃喃着,“我有多后怕……”
林氏武馆的弟子秦本草本是一介江湖游医,学得些武艺傍身,游历于江南各镇,行医施药,颇受赞誉。他一心扑在治病救人的事业上,对安身立命、成家立业之事不甚在意,直到而立之年遇见一乡野女子,情窦顿开,方领悟到所谓情爱为何物。
可惜好景不长。那一日,他在镇上走着,听闻建阳城中传来些闲话,说是江南战神林仁肇的儿子回乡开武馆,传袭林家武艺。他并未当回事,回到家中却不见他婆娘,只看见一个男人森森地站在厅堂之中,嘴角带着一抹诡异的笑。
那个人叫贾殊道。他告诉他,想要他婆娘活命,就到建阳城,拜到林氏武馆门下,听凭他的差遣。
秦本草没有法子,只得去了。
开武馆的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他们听说他在四里八乡的名声,遂将他招入了门下。头些日子,他跟着大伙习武练拳,仿佛自己真的属于这个地方,可是他的妻子还陷在贾殊道的手中,他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
他不知道贾殊道究竟想要他做甚么,他只想尽早了结这一切,一家人好好地在一处。
终于,那一日,贾殊道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交给他一封信和一把飞刀,让他将信钉在武馆的门柱之上,还让他有事就去萍水客栈找他。
他按穴下针多年,趁众人不备,奋力将飞刀扎入腐坏的木头柱子中的时候,手抖也没抖,看上去就像是从远处隔空投来的一般。
武馆中的师兄弟气势汹汹地要去找踢馆之人算账,却不知道这封信原是自家人钉上的。
后来,他练功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两个年轻师父在柳树下的对话,林卿砚循着飞刀的线索想要找到贾殊道。他思前想后,还是到萍水客栈报了口信。
当晚,贾殊道去而复返,潜入武馆找到了他,让他第二日清晨,无论如何都要将林卿砚单独引开。
他从没有想过,自己满口医德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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