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朝姜楠同情一笑——不是师父不帮你啊……
以姜楠的脸皮,这点小挫折根本不算甚么,当下若无其事地负手往外走去:“小杂岁,你等等我!”
“你要说甚么?”林卿砚问。
“我想,我大概想通了,为甚么我的瞳术对贾殊道不起作用。”
林卿砚与赵攸怜相视一眼,不掩讶然之色。
“瞳术通过四目相对来镇慑神智、攫取心声。依我原先所见,一旦对视,能抵御瞳术的只有两种人,一是失明之人,二是瞳术修为更甚者,以毒攻毒,反将施术者迷惑了。那日我与贾殊道对视多时,很显然,他不属于这两者任一。”
林清瞳坦然地将瞳术的秘密和盘托出,继而分析道:“但换个角度想,失明者之所以不受瞳术所困,是因为他们双眼无神,与心无通。换言之,若眼与心之间另有阻隔而不相通,或许就可以抵御瞳术。”
“所以,你是觉得贾殊道用了某种法子,在其中加以阻隔?”赵攸怜问道。
“不错。而且,我想,我已经猜出了他用的是甚么法子。”林清瞳从袖中掏出了一只扁平的小铁盒,揭开盖子,露出了盒子里一片片的淡白色接近透明的固体,递到二人面前。
林卿砚伸手拈起一片:“这是——白蜡?”
“正是。”林清瞳道,“白烛燃烧时滴落的蜡油。若在其尚未完全凝固之时,在眼睛上抹上薄薄的一层,既不大影响视物,又能使瞳术无法施展。”
“清瞳,你不会把这东西往自己眼睛上抹着试过了罢?”赵攸怜细细瞧着女子的眼眶微红,关切道,“就算这蜡油有你说的功效罢,这可不是甚么好东西,你怎么还拿自己试啊。”
“不试一试看,又怎么知道有没有效呢?”林清瞳不以为意地扯出一个淡淡的笑,“抹了这白蜡之后,我便无法施展瞳术,相信贾殊道当时用的也是类似的法子。若能将他擒住,以水洗目,我以为可以套出他的实话。”
林卿砚捻着手上的薄蜡,点了点头:“前日得秦本草通风报信,贾殊道早生戒备之心,想出此法抵御瞳术,倒在情理之中。只是想要生擒他并非易事,倒不如杀了他来得干脆简单。”
这一日来,林清瞳看在眼里,贾殊道劫持了赵攸怜,更害得她受此头伤,林卿砚对他早起了杀心,恨不能永除后患。林清瞳默了默,道:“师父不想知道贾殊道口中的真相了吗?”
密信的真相。林将军逝世的真相。
诚然她这话是说到点子上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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