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见广闻,平生亦不致抱憾。待到归来,这心思方能定下,安分守己地成家立业。”
林夫人算是听明白了,一言以蔽之,他这儿子是没玩够,想要远游赏览。
“若放在从前,我本不欲拦你。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花个一二年的光景游历江湖并无不妥。只是如今你与怜儿已论及婚嫁,亦算得上是成了家。此时你要撇下她独自游历四方,于情不合。加之你大张旗鼓地在城中开武馆招武徒,风风火火地办了这么些日子,你这个当师父的说走就走了,于理也不合。”
林卿砚颔首沉吟,像是听了进去。静默了半晌,他妥协道:“武馆却是好说,练功这种事向来是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花几日工夫将心法传授给他们,够他们练个一年的了。这样罢,我再和阿佑商量商量,若她愿意,便随我同行罢。”
林夫人一开始还觉着奇怪,林卿砚怎么突然撇下一堆事半途而废,非要离家远游,怕不过是个托辞,另有打算。以他的武功见识,她旁的倒不担心,就怕他以身犯险,故意去惹些不该惹的人和事。现在听他终于松口,愿意带赵攸怜同行,她这一颗心反倒落下了。
“罢了,随你去罢。有怜儿陪在你身边,我也心安些。只是切记,你二人尚未成婚,万不能再做甚么越矩之事!”
“孩儿明白。”
林母只道有赵攸怜跟着,林卿砚便不能胡作非为了,却不防又一次被他给蒙骗过去了。
她这儿子此行本就是为了带他的阿佑一路北上求医问药的。
这几日,建阳周遭的郎中游医被林卿砚请了个遍,对赵攸怜的头伤均束手无策。
其中一游方郎中提及,他祖上本是宋国盂州人氏,后经战乱辗转南下。四十余年前,他年方五岁,脖子上生了拳头大的一个脓疮,乡里的大夫都说没救了,一旦脓疮破裂,必死无疑。后来他家里人送他到北岳恒山其中一峰之上的金蚕谷中,求得一老神医出手相救。
那老神医,鹤发白须仙风道骨,究竟寿数几何,谁也不知道。他术精岐黄,素有医死人药白骨的声名,至于究竟是怎么医好脓疮的,这郎中说他当时年纪太小,记不分明了。
末了,郎中指天誓日道,正是因为得神医救命之恩,他这才立志学医,悬壶济世造福一方。
北岳恒山位于宋辽交界,洞天福地,一百零八峰林涛云海、常年仙雾缭绕。百年来奇谈轶事、传说神话不绝于耳,这郎中所言的老神医比起那些点石成金、翻云覆雨的神仙圣君来说,还算是个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