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你再说甚么连累的话!”他嘴角勾起一抹笑,“这蛊对她们来说就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再不济,就干脆拿我的记忆换你的,顺带让人把蛊给解了,她们总不至于这点小事都不肯罢?”
“别嬉皮笑脸的!你没看出来那羿姑娘要的不是你的记忆,而是你的人吗?”
“何止啊!我看她不止要我的人,还要我的心。”
“你再笑?”赵攸怜对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很是怨怼,“你快好好想想,我现在不求别的,能全身而退就满足了。”
“好——我想——”林卿砚装模作样地冥思苦想起来,撇了撇嘴嘴,“不过,我可不满足于全身而退,我还要那羿迟迟治好你的病。”
“你别贪心不足!那羿迟迟的态度有多决绝你又不是没看见!她这是缠上你了!”
林卿砚饶有深意地打量着眼前人,“吃味儿了?”
“人家姑娘喜欢你,合着你挺高兴是罢?”
“哎,我可没这么说。玫瑰虽美却带刺,你瞧瞧我,这不是被扎着了?”
“明白就好!”赵攸怜白了他一眼,“当务之急就是要解了你的噬心蛊,然后离开这是非之地。”
“我倒觉着无所谓。”林卿砚道,“你不是也说过,天下巫医何其多,这蛊未必非这金蚕谷不能解。索性我们往西域另寻巫医,治你的病,解我的蛊,两不耽误。”
“不行!你这蛊怎么能耽搁,这是噬心蛊,岂能等闲视之?你方才也见识过了,这蛊发作起来有多吓人,再跑到西域去海底捞针地寻医,哪里拖得起!”
“那你的病,拖得起?”
赵攸怜猛然意识到,自己又中了他下的套。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林卿砚笑道,“演一场戏。”
两三个时辰之后,林卿砚喊来了金蚕谷的下人,求见谷主。
这一回,他没有被引去草厅,而是直接到了一幢独门独户的草屋前。
看得出来,这是羿迟迟的闺房。
下人将他带进去之后便躬身退下了。羿迟迟正躺在屋中央的摇椅上悠悠哉哉地晃着。
“谷主!”林卿砚作了一个揖。
“哦?林公子,有何见教啊?”
“在下想清楚了。愿付诊金,求谷主救治内子。”
“林公子这么快就改变心意了?”羿迟迟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还以为,林公子心意已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