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不下面子,这话亦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孙老丈说,这鞋是他当年未足岁的外孙女儿的遗物。二十年前,那孩子落水,孩子的娘拼死相救,却只抓到了这么只鞋。另一只鞋就穿在那孩子的脚上。”
赵攸怜见女子的背影微微颤抖着,似是受到了极大的触动。
“孙老丈还说,这双鞋是孩子的娘亲手缝制的,独一无二……”
“孙老丈、孙老丈!”羿迟迟猝然转过身来,趾高气昂,“你就知道说孙老丈!他人呢?”
“他如今正在上山的路上。我想着先将这鞋子送上来,再下去接他老人家。”
羿迟迟冷冷地问道:“他多大年纪?”
“约莫年逾七旬了罢。”
“年逾七旬的老头,你让他一个人爬山?”羿迟迟一双鹿眼瞪得浑圆,“来人!”
下人应道:“谷主有何吩咐?”
“找四个人,抬一副云轿,下山去接一个老头。”又指着赵攸怜道:“你,跟他们一起下去认人。”
赵攸怜递给林卿砚一个坚定的眼神,转身出了草厅。
所谓云轿,除了更轻便外,外观与寻常的轿子无异。只是抬轿的四人的轻功扎实,待孙老汉坐进轿中,便齐齐发力扛起云轿,凌空往山上飞去。
恒山险峻,金蚕谷地势又高,云轿在中途停了两三次,终于抵达了谷门口。
孙老汉虽常年住在山下,这金蚕谷却是第一次来。尤其是听赵攸怜在一旁说起,那另一只小鞋便是金蚕谷主,那个传闻中刁蛮任性的小姑娘所有,他这一颗心啊,七上八下跳得厉害——难道说,他可怜的外孙女儿没死,教金蚕谷上一代的谷主给救了,收为弟子,继承衣钵?
这事,怎么想,怎么玄乎!
草厅之中,孙老汉见到了传说中的金蚕谷主。
“像啊!”他捋着一把胡须,老泪纵横,“尤其是这一双鹿眼,像极了你娘啊!”
羿迟迟板着一张冷脸坐在高座上,强按下心头的惶乱无措,装出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老头,说清楚你外孙女的事。”
孙老汉便当着林卿砚和赵攸怜的面说了起来。
他膝下无子,只有一女。姑娘长到十八岁那年,忽然失踪了几个月,待回到家时已身怀有孕,却咬死不肯说这几个月发生了甚么。其实她不说,他们也猜得到,想必是被甚么山匪强盗掳了去,搞大了肚子。从姑娘失踪那日起,小小的一个家就跟天塌了似的,时隔几个月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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