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站起身来招呼另一个人高马大的男子落座。
“我刚从辽境回来,那头设路卡查人,耽误些时日。”男子显然是当地土人,说起官话还有些生涩。
“设卡查人?”瘦个子紧张起来,“莫不是……要兴战?”
“老弟多虑了。听说是契丹的南院大王耶律斜轸后日要来此地视察边境,故而严密了些。”
“那就好那就好。宋辽一旦开战,先遭殃的可就是咱们这边疆之地了不是?这年头,生意不好做啊……不说这些了,蔡老兄此番走了一趟辽域,都带回来了甚么好东西?”
“东西啊,都在我家里摆着,我先同你大致说说罢,稍候再去验货……”
不过是大宋的商人来此地进货,这些买卖生意并不少见。
“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回建阳吗?”赵攸怜用牙掰扯下一片米饼,含混地问道。
林卿砚微微挑眉,笑道:“你想见你的萧大哥吗?”
“咳咳……”女子一个不着防,教和在粥汤里的米粒给呛着了。
“甚么叫我的萧大哥?你话里有话啊……”
“没有。就那萧焱,你想见见他吗?”
“现在离契丹虽近,可我们又不知道他的住处,怎么见?”
“那就是想见了?”
赵攸怜对他这套话的行径很是不耻,索性别过头去不理会。
“若是你想见,倒不是没有办法。”林卿砚道,“更何况,再往北就入了辽境,他如今就在这边陲之地。”
“你说的是真的?你怎么知道?”她犹疑道。
“真的假的,你跟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你只消说,想见,还是不想见。”
“那就……见罢……”
用过早膳,赵攸怜上楼收拾行装,林卿砚则出门问清了些他说要暂时保密的消息。赵攸怜拿他这贪玩的性子没办法,只得不说不问地随着他走,说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只猴子满山跑……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二人将马寄在恒山脚下,择一地势较缓处翻越了恒山山脉,避过辽兵,入了辽界。同属宋辽交界,在此在彼,民俗文化并无大的差异。若一定要说有,就是愈来愈难找到听得懂他二人说话的契丹人了。
比比划划了一番,终于在客店住下,一宿无事。
第二日清晨,林卿砚又神神秘秘地出去打听了一番,带回了两套契丹人的装束,二人换装毕,胸有成竹地上了路。
说是胸有成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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