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会因此事心生芥蒂、挥刀断腕?”
“若让阿罗留在皇宫中,假以时日,陛下许会不计前嫌,宽容前事。”
“爹……”赵攸怜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你要舍弃娘?把她……把她留在宫中?”
“并非是我将她留在宫中,而是皇上将她请去的。若皇上不肯放人,亦无他法。”
“可以劫啊!我们趁夜去将她救出来,就像上回救我一样!”
“怜儿,不要胡闹!”赵普叱责道,“且不说你娘腿脚不便,你能不能将人劫出来,便是劫出来了又如何?皇甫罗在此地无亲无故,以皇上之明难道猜不出劫人之事乃我相府所为?休要逞一时意气,牵累赵家满门!”
“可难道爹你就眼睁睁地看着娘陷在宫中而不搭救?她现在甚么都不记得了,她不再是你们口中叱咤风云的巾帼将军,她只是一个弱女子,一个会害怕、会受伤的弱女子。你真的忍心,忍心就这样,像丢弃一枚棋子一般,丢弃她?”
她的话刺得赵普心口一痛,但面上仍是镇静如旧。
“不要再胡闹了。”他沉着嗓子,“我不可能为了你娘,置整个赵家于不顾。”
赵攸怜死死地咬着唇不再说话。她知道,这话虽不好听,却在理。可她就是没法子接受,这般理智而绝情的话,是从她的爹口中说出来的。
父女之间的氛围陷入了冰点。
这时,站在一旁的林卿砚忽地道:“先不说这事了。相国可听说了?契丹南院大王耶律斜轸现今也在京中。”
赵普点点头:“嗯,上回那耶律斜轸在汴梁险些丢了性命,此番造访,不知是为了讨个说法,还是旁的事。总之敌我难辨,你们要多加小心。”
“虽说敌我难辨,可阿佑却和他熟得很。倘若加以笼络,未必不能为友。”
“怜儿?”赵普犹疑地望向赵攸怜。
她不知其意,只得照实说:“耶律斜轸上回在城外遭到埋伏,落魄潦倒。恰巧女儿路过,赠了他些行路的盘缠。彼时他自称萧焱,女儿也未曾疑心。后金陵重逢,他救了女儿一命,才多有了些来往。前两日,我们在恒山求医时又遇到了他,方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此番,是同行来汴京的。”
赵普听罢,沉思良久,将目光移到了男子的身上:“卿砚,你的意思是,耶律斜轸堪为盟友?他可曾向你透露过甚么意向?”
王帐中,耶律斜轸的话回响耳畔:“本王听闻,宋廷之中晋王和相国两派相争,闹得不可开交。本王能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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