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感到羞耻吗?”
“阴阳怪气……邺儿呢?”
张邺是张奉洵的娘给孙儿取的名字。林卿砚早听闻张奉洵离开了金陵,林如菀得到消息后便想着去张家将林如芊的孩子接回来,岂料张奉洵离家时将尚未满月的儿子一同带走了,他一个大男人出走,又无仆从侍婢随行,故而林卿砚一直很是忧心——没想到会在这地方遇见他。
张奉洵耸耸肩,不以为意:“不知道,如果能活下来,就没死罢。”
“你说的是甚么浑话!”林卿砚虽然被五花大绑捆成了个粽子,还是气得陡然起身,破口骂道:“你像个当爹的样子吗?芊儿的孩子到底在哪里?他若有个好歹,你对得起芊儿的在天之灵吗?”
“你不要跟我提芊儿!”张奉洵勃然大怒,“若不是你不思报仇、一味求安,若不是那小子胎位不正、提早出生,芊儿又怎么会死!是你们害死了芊儿!那小子不配活在世上,你也不配!”
“张奉洵,你自己心里清楚,芊儿到底是被谁害死的!我只道你麻木不仁,却不曾想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你说清楚,邺儿到底怎么了?”
“亲生儿子?”张奉洵轻笑着,眸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不配当我和芊儿的儿子!”
看着这个曾经的妹婿,林卿砚胸中怒气翻涌,恨不能冲上前去狠狠地揍他几拳,逼问出孩子的下落。
“林二少爷,你已是瓮中之鳖,还是担心担心自己罢!”
林卿砚眸光似剑,狠狠地刺向他:“你果然还是成了赵光义的走狗。”
“不过各取所需罢了。譬如现在,我请你来此,也是因为你身上有我们需要的东西。”张奉洵淡淡地说道,“若我没猜错,你的右臂上有一道疤,穿过手肘从上臂到前臂,伤口极深极长。”
“我自幼习武,身上的伤疤数也数不尽,你若需要,我大可帮你划上几道,要甚么样的都可以。”
“伤疤再多,也及不上建隆皇帝亲手割的那一道可贵。”
“哦?怪不得人人都想当皇亲国戚,皇上伤的疤痕都比旁的尊贵些……”
“林卿砚!别在这跟我装傻充愣!当夜入宫劫走皇上后妃的人就是你!若将你手上的疤摆在皇上的面前,他会认不出你便是蒙面闯宫的贼人?林仁肇的儿子落得个以行刺皇帝的罪名处死的下场,倒真是出人意表!”
林卿砚满不在乎地冷笑着:“你既然胸有成竹,为何不把我直接交给赵匡胤,还要煞费苦心地假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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