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察觉他心率有异半死不活,没想到他竟被人关进了私牢!”羿迟迟拧着眉兴师问罪,“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半死不活?赵攸怜心底一咯噔,不由得露出了戚然的神情。她犹豫了片刻,终是吞吞吐吐道:“卿砚他……被晋王赵光义的人带走,关在晋王的私牢里,已经三天了。他们想从卿砚的口中问出一些话,应该是用了刑……”
“应该?你是怎么当人家娘子的?”羿迟迟伸出纤长的食指,指着女子的鼻子骂道:“我明明白白告诉你,他不仅受了刑,还是严刑!到现在已经只剩一口气了你知道吗!”
赵攸怜方才的意气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感觉自己的心被人狠狠地揪了一下,脚跟发软踉跄了一步。赵承煦赶忙上前扶住了她,却被她哆嗦着推开了。
“哧——弱不禁风,一点用都没有!”羿迟迟丢了一个白眼。
赵承煦看不过眼,挡在小妹身前反唇相讥道:“那羿姑娘可有良策?”
“我……”
“若是有,怕是也不会来找我们了罢?”
“你……”羿迟迟干瞪着眼,气势弱了下去,“算你狠!”
赵承煦稳住了这边,转头想探问小妹的情绪,却被赵攸怜一把拨开。她抢步上前,跪在了羿迟迟的腿边,扑簌扑簌地掉着泪珠:“羿姑娘,求求你告诉我,他怎么样了?伤在了哪里?很……很严重吗?”
赵攸怜忽然放下姿态苦苦哀求,倒把羿迟迟给堵得没了话。其实,她只能感受到那蛊虫在哪里、怎么样,并不知道宿主真正的状况。那蛊虫是靠林卿砚的心头血养着的,若是人死了,虫也活不了。
两日前,蛊虫先是躁动不安,再过几个时辰就慢慢变得萎靡不振、半死不活。她因而推断林卿砚出了意外,若真要说他到底伤得怎样……
“你在这问这些有甚么用?人都在里面了,你只知道在这里愁眉苦脸长吁短叹的,也是鞭长莫及。”羿迟迟义正言辞地反问道:“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打不打算救他?”
赵攸怜垂下眼帘,缓缓地滑坐到地上,呓语着:“救……当然要救……”
“好!那算我一个!”
见女子一脸怔然,羿迟迟补充道:“我们家那老爷子非要我来看看情况,我带了两个会武的奴婢,一个留下来照顾小人儿,另一个能跟着我去救人。”
“小人儿?”
“就是我前些日子救的那个先天缺陷的小娃儿,顶多三四个月大。我往他身上种了蛊,替他把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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