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于是这封信没费多大波折便穿过重重卫兵的审核,送到了行队正中赵光义的轿子里。
然赵光义看到信的第一眼便变了面色,命下属带送信人来见时,众人四下望去,已然不见了那送信的少年。
那封信的内容很简单,没有署名没有落款,“今日未时,北水门外芦竹桥上,以宋域半珏换林卿砚,一手交玉、一手交人。”
这于赵光义而言本是一桩喜事——毕竟他苦苦寻觅、想要从林卿砚口中拷问出下落的东西,不用他费心去找,自己便送上了门。可是眼下他却笑不出来。
“回府。”
赵光义将信纸笼入袖中,眉目间的阴云犹未散去。
适才在宫中,契丹南院大王耶律斜轸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朝堂上,毫不避讳地提及上回在汴梁城郊遇刺之时,言明此乃歹人蓄意破坏两国邦交,势要追查到底。他这是公然站在了赵光义的对立面上,言语间既向晋王一党宣战,又给大宋皇上施压……是甚么人给了他这么大的勇气,一出言,便挑衅了半个宋国朝廷!
赵光义的瞳孔猛地缩紧,袖中的拳头握得指节发白——敢挑衅半个宋国朝廷的,自然是另外半个朝廷——赵普,好啊,有你的!
另一头,杂岁一路兴高采烈地出城回府,眉飞色舞地说起自己是如何如何圆满地完成了任务。赵攸怜和姜楠听过他的回报,象征性地夸奖了几句,马上投入了密切的准备之中。
“赵光义定会命大批卫兵押送人质,而我们这边,赵虎受了伤,我又不能出面,就只有彭大哥、羿姑娘、盼儿姑娘、顾孟和如风五个人,负责保护姜楠和接应。须得提防赵光义使诈强行夺佩!”
听完赵攸怜的长篇大论,羿迟迟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要我说,没这么多麻烦!待会儿离得近了,我趁那老贼不注意给他种个蛊,以这个蛊为要挟,他还不得乖乖听话?”
“羿姑娘不可!”赵攸怜忙道,“那赵光义是大宋的晋王,手下能士众多、势力广布,若你因此与他结下了深仇,只怕不仅危及你自己的性命,还会给金蚕谷招来灭顶之灾!羿姑娘,我并非危言耸听,望你三思!”
“好罢……算你说的有几分道理……”
难得羿迟迟不再插话,赵攸怜赶忙将打算简明扼要地说了出来,堪堪说完,便听屋外一个姑娘尖着嗓子喊道:
“谷主……谷主,你可在里面?”
羿迟迟应道:“何事?”
门外的声音显得很是焦急:“小公子午睡,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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