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正对上他幽深的目光。
“她离开前,可有说些甚么?”赵普徐徐问道。
赵攸怜愣了愣,明白过来——爹想问的并非师父离开前留下的话,而是她恢复记忆后说的话、表现出的态度。
她尽量把话说得婉转些:“娘有些怪我们骗她的事,可我让她来找爹你讨公道,她却又不愿……”
听着她的话,赵普的眼底忽然浮起一层丝丝密密的柔和,像是在纵容着谁的小性子一般,与他面上凝重的神情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赵攸怜将他微妙的表情看在眼里,不由得心惊——
难道,爹也和皇上一样,认为失忆了的娘终归不是从前的她?会不会,爹其实打心底里也是希望,有朝一日娘能变回从前的那个皇甫罗?
毕竟——他们爱过的都是曾经的那个皇甫罗。
尽管那个皇甫罗与他之间横着血仇、隔着旧恨。
赵攸怜正沉浸在自己天马行空的遐想之中,冷不防直直对上了赵普犀利的目光。她如一只受惊的鸟儿一般赶忙收回了视线。
“你不要再插手此事,尽早回建阳去。”
“啊?”一直计划着怎么脚底抹油的赵攸怜忽然听到这话,却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她咽了咽口水,试探性地问道:“那娘的事,爹打算怎么办?”
“我会把她找回来。”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若爹已经打定了主意,我倒想起了一个地方,或许可以试试。”赵攸怜道,“娘一直都独来独往,不肯欠人人情。她失忆后受了冯家的大恩,如今冯家满门被灭,她想报恩已是不能,但在离开汴梁前,她至少会去冯家人墓前祭拜一番,表个心意。”
赵普沉着脸想了想,方欲下令,又听女子道:“爹,女儿希望你能和娘心平气和地谈一谈,若娘还是不想留下,你应该尊重她的决定。”
“应该?”他仿佛听见了甚么笑话,“这世间本没有甚么应不应该,只有能不能够。”
赵攸怜急道:“若是爹将娘强留于此处,与赵光义的卑鄙行径又有何异?”
没想到女子会这般口无遮拦,影卫惊呼:“小姐……”
“好啊,这些日子你倒是长进了。”赵普倒也不恼,只事不关己般淡笑着,“我从不认为晋王在品行上有何缺失,不过各行其是、各取所需罢了。易地处之,我未必不会如此处置。”
“以娘的武功,爹以为真能关她一辈子吗?”
“你不是中过化功散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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