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将军把拳头握得硌硌作响,眼睛里似乎能喷出火来,樊若水在旁劝道:“仅凭米粮出现在曹彬将军的营中,并不能说明昨夜是他们的人袭营……终究同朝为官,当不至于自相残杀才是。”
郑宾冷笑着:“正因他不想自相残杀,所以只是派人烧毁了我军粮仓,不曾杀害我部一人,若是江南国的人,有可能这么轻易地离开吗?说到底,曹彬就是为了报昨日的借粮之仇!”
“将军……”樊若水只觉此事蹊跷,但种种矛头与疑点皆指向了曹彬所部,他一时也辨不清是非曲直,只得沉沉地叹了口气。
造化弄人,午后,浮桥复原,很快就传来了上头的军令,命曹彬率所部与郑宾在池州城外会师,三日内协力攻破池州。
若是上头知道,这两位将军正互相看不顺眼,就差借口恨不能打个你死我活,也许就不会这么下令了。
军令如山,曹彬还是率所部到了池州城外,假意逢迎地与郑宾和樊若水会了个面,便将营地扎在了旁边。
早在郑宾驻军城外之时,池州城内早已人人自危,池州守将更是在昨夜弃城而逃。如此战局,换做他们任何一支军队单独进攻,三日内拿下池州都不是难事。可若是两军相协,就眼下这情景,反倒平添了不少难度。
郑宾、曹彬两位将军正在城外营中板着脸商量战局,一言不合差点就要打起来时,池州城的太守府后园中,林卿砚等人已经在这里住了两日。并且在这一日,林卿砚见到了池州刺史皇甫继勋。
皇甫继勋是皇甫晖的嫡子,也就是皇甫罗的外甥,算起来还是赵攸怜的表哥。但赵攸怜的身世愈少人知道愈好,故而,她也未曾存了认亲的打算,让林卿砚去见皇甫继勋不过是为了保住池州。
皇甫继勋其人,从小就跟着父亲皇甫晖练兵作战,滁州一役后,皇甫晖被俘身死,他子承父命,被擢升为将军,兼池饶二府刺史。如今兵临城下,池州守将弃城而逃,大家都在等着他出来主持大局。
“皇甫大人。”池州太守毕恭毕敬地朝上首的皇甫继勋揖了一礼,随即介绍道,“这位是已故林仁肇大将军的独子林卿砚,今闻池州有难,特来相助。”
林卿砚上前一步:“皇甫大人。”
皇甫继勋站起身走下两级台阶,握住林卿砚的手,俨然一副老大哥的姿态:“虎父无犬子。林兄弟少年英豪,颇有乃父遗风!”
“多谢皇甫大人高誉!在下听闻……”
“欸!林将军的英雄气节我很是敬仰,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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