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原是周国人,改朝换代后,在宋国当地方官。”
赵攸怜扯谎的功力不及林卿砚,正担心他再问下去会出纰漏,幸而皇甫继勋似乎意不在此。
“那你这门婚事,可是你爹做的主?”
“是啊……”
皇甫继勋皱眉看向醉得稀里糊涂的林卿砚,指着一旁的座椅道:“你先扶林兄弟坐下。”
赵攸怜依言照做,走到了皇甫继勋的跟前,“表哥。”
皇甫继勋见林卿砚一头埋在桌子上烂醉如泥,遂压低声音道:“攸怜,眼下你二人并未成婚,你可想过另择佳婿?”
“啊?”
女子还没反应过来,便听他接着道:“林家或许曾经的确是圣眷正隆,但现在林仁肇暴毙,林卿砚又舍了爵位回乡开甚么武馆……这往后,怕也是没甚么前途了。你是我的表妹,大可以皇甫家女儿的身份风风光光地嫁给皇亲国戚,不必跟着他在建阳那个穷乡僻壤受委屈。”
“表……表哥啊……”赵攸怜听得冒了一层冷汗,她自然明白以林卿砚的酒量,那点酒根本醉不着他,这家伙不过是装醉躲酒罢了,方才皇甫继勋说的话啊只怕一字不落地都进了他的耳朵里。
她默默地咽了一口唾沫:“表哥啊,你有所不知。这桩婚事虽是我爹拍板做的主,但我和卿砚并非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不是和娘学了些武艺吗,前些年独自闯荡江湖,因缘际会之下结识了林卿砚,再后来才论及婚嫁。说起来,还是我先喜欢的他……”
“哎——”皇甫继勋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喜欢是一回事,跟着他受委屈就是另一回事了……”
赵攸怜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多谢表哥美意,荣华权位这些东西,有自然是好,没有却也不打紧。卿砚或许永远也不可能出人头地,但我跟着他很安心、很幸福。这是从我娘的身上学到的,两个人彼此相爱共度余生,是多么难能可贵的事情。我很珍惜,也很满足。”
“两个人彼此相爱,共度余生……”皇甫继勋缓缓地念着这句话,似乎真的醉了。
“表哥,我听方才那些将军说,明早还要练兵。表哥早些歇息罢,我也扶卿砚回去了。”
赵攸怜回身扶起林卿砚,将他的胳膊揽在自己的肩膀上,朝门外走去。
“若是他真的爱你,就该在建阳好好当他的武行老板,而不是将你带到这刀剑无情的战场上来。”
身后募地传来男人的声音,赵攸怜扶着林卿砚转过身,淡雅的笑容足以令百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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