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想要借此为筹码,和建隆帝谈个条件。”
“甚么条件?”
徐铉摇摇头:“国主并未告诉微臣。”
见李从善面有忧色,徐铉又道:“这些事王爷就不必操心了。国主让王爷自己保重,他说,兄弟重见的日子,不远了。”
……
两日后,汴京的谕旨传到了江宁前线,将军曹彬下令三军合围金陵城,无令不得攻城。
南北之战在这成败已分的最后关头,陷入了僵局。
人们在猜想着,杀伐决断的建隆帝为何不挥军攻城,踏平金陵。人们在猜想着,纸醉金迷的江南国主是不是还躺在温柔乡中未见兵临城下、燃眉之火。
在从未停止的猜想和议论中,太阳日复一日地东升西落,便如白驹过隙。
直到这个时候,林卿砚终于明白李煜口中“僵持半年,再谈协约”是甚么意思。
在这半年间,吴越国国主钱俶奉建隆帝之命,率军先后攻陷常州、润州,尽获江南大部土地。可是曹彬所部仍旧围在金陵城外,毫无动作。而只要国都还在,对于唐国的将士而言,值得他们用生命去捍卫的东西,就还在。笑宋国尽得双佩机密,却依旧攻城不下,可见“逐鹿中原两心同,问鼎天下一珏穷”亦只是夸诞之语罢了。
春日的生机、夏日的繁茂都只是暂时的,很快,华夏大地引来了萧索的秋。
此时,远在大辽的南院大王耶律斜轸接到了一封意料之中的信笺。信封中附上了两块碎玉,合在一起便是严丝合缝的一枚玉扳指——他知道,契丹履行承诺的时候到了。
他抬起眸,见堂下的送信人正含笑看着他。他记起了这张脸,汴梁城外山道上的匆匆一面,那时此人还是不通拳脚的富家公子,那时他还是被山匪劫了车马的萧焱——那时还是凛冽的寒冬。
耶律斜轸起身,朝堂下人揖了揖:“久仰了。不知这位兄弟如何称呼?”
姜楠笑道:“在下姜楠,拜见大王。”
姜楠等人被分派去给耶律斜轸送信的时候,林卿砚和赵攸怜正攀上了宋辽交界的恒山山脉,入了羿迟迟的金蚕谷,坐在草厅之中等候。
不多时,孙老汉牵着一个半人高的小儿出现在门框中。羿迟迟治好了孙老汉的腿疾,他的精神愈发矍铄,走起路来都用不着拐棍了。
“舅舅、舅母!”张邺一把甩开爷爷的手,如一只离弦的箭一般向林卿砚扑了过去,奈何他重心不稳,就连走起路来都是跌跌撞撞的,这么一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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