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的是甚么药?来我这金蚕谷一趟,跟交代后事似的!”
林卿砚颔首道:“羿姑娘说笑了,我们不过是正巧路过山下,想着好久没见邺儿,再加上近来要替人办的一桩事略有些凶险,所以上山来看一看邺儿,也不枉他喊我一声舅舅。”
“凶险?怎么个凶险?”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恕在下不便奉告。说是凶险,其实也不尽然。譬如说我们爬山进谷,保不齐就一个跟头摔下山石。人活一世,处处都是危险,若因此裹足不前,岂非因噎废食?”
“你少跟我在这里诌这些有的没的!你就说,你们要去干甚么?不然,要是哪日你们两个都死了,我就把张邺这小东西丢到山下去,让他自生自灭!”
林卿砚当然知道羿迟迟说的是气话,但他也知道,如果不能给出一个让她满意的答复,只怕他们二人是下不了山了——他没忘记,自己的心上还种着一只活蹦乱跳的噬心蛊。
“不瞒羿姑娘,我乃是在替江南国主办事。王命在上,个中细则实在不便相告。”
“哦……我前几日听闻宋兵南下攻打江南国了?打得怎么样了?”
一时,林卿砚和赵攸怜的脸色可以说是十分难看了。
赵攸怜勉强调整着措辞,答道:“宋军于去岁冬日渡过长江,兵分三路攻打江南国,如今已经包围了金陵。”
何止包围了,都包围半年了……
“都城都让人围住了?那江南国离灭亡也没多远了。”羿迟迟一面评点着,一面问林卿砚道:“那你还替那国主干甚么活?他自己都快成阶下囚了。”
林卿砚唯有干笑了笑。
“别的我不管,你还欠我一件事,记得吗?”
“在下记得。三年前得蒙羿姑娘相救,医好了阿佑的头疾,我答应为羿姑娘办一件事,刀山火海但凭吩咐。”
“记得就好!你若把小命给弄丢了,我找谁要账去?”
“是……”
羿迟迟拂袖起身:“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话刚说完,羿迟迟便径直越过了他们出了草厅,留下两人面面相觑、讪讪一笑——相识三年,这位羿姑娘还是这般“直爽”的性子。
出了山回到下榻的客栈中,刚一推开门,便见姜楠、林清瞳,还有……耶律斜轸,三人围着圆桌对座用膳。
林卿砚吃了一惊,当先迈入门槛:“耶律兄?你怎么来了?”
他只让姜楠给耶律斜轸送上玉扳指为信物,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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