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兵士看看劫后的废墟,又看看翩若谪仙的男子,愣了愣,想了想,这才接二连三地跪倒在了地上:“林大人——”
在跪了一片的兵士中,在街坊邻里惊奇的目光下,赵攸怜如一只离弦的箭一般向林卿砚跑了过去,顷刻间便到了他的面前,一头撞进了他的怀中。
不重要了,甚么避人耳目,甚么暗中相随,她都顾不得了。她只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没有死,他还活着,她就要永远留在他身边,一步也不离开!
赵攸怜猛地撞进林卿砚怀中的时候,听见他胸腔之中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从他漆黑的外衣中透出来,她心头一慌,在想他是不是受伤了的时候,他却更用力地把她抱紧了,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
“大人……”众兵士见一个身影飞快地朝他们大人袭去,立时警觉地拔出兵刃冲上前相护,再定睛一看,却见大人已经和那个女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饶是他们再没有眼力见,也知道这种时候是万万不能上去打扰的!
直到赵攸怜的眼泪哭湿了林卿砚胸前的大片衣襟,她才从大悲大喜的冲击中缓过神来,气呼呼地推开林卿砚:“你跑哪里去了,吓死我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是我的错,等会和你好好解释,好不好、?别哭了……”
林卿砚轻轻揩去她脸上的泪痕,看着她满是伤口和水泡的纤手、灰头土脸的可怜模样,他心疼的无以复加,只是碍于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只得单手将她揽在怀里,朝众兵士道:“客栈失火,可有伤亡?”
“回大人,我们已经清点过人员,在三楼值守的两位弟兄没能逃出来,另有四人重伤,已经送去医馆了。”
林卿砚点点头:“诸位兄弟忙活了半夜也都累了,另找一处客舍暂歇罢。”
“属下马上去办!”
林卿砚搂了搂怀中的女子,温声安慰道:“没事了,很快就好了。”
他视线偏转,似有若无地看向一条街后的高楼上的窗台,瞳孔缓缓缩紧……
林卿砚被赵攸怜拉进附近客舍的厢房的时候,已经过了五更天。林卿砚命人请来了几位郎中,为轻伤的兵士包扎治伤。他一眼便瞧出耶律斜轸也受了外伤,便先找了个大夫为他医治。林卿砚本想让赵攸怜稍等一等,也请大夫帮她处理一下手上的伤口,哪知道她就是牛一样的脾气倔得很,非得拉着他进屋去。
“我说会和你解释的就不会赖,你这么心急做甚么,先让大夫看看你的伤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