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推开屋门单独走了进去。只见不算大的一间厢房中却有十来个人,除了张奉洵端坐在正中外,余下诸人皆站在两边,似在商讨着甚么。
张奉洵见到钱是,不由得皱了皱眉:“你怎么来了?”
“张大人,小人今早奉命外出置办,回到客店时却不见一干唐兵宋将,无人知道他们去了何处。小人担心林卿砚另有所谋,故特来禀报大人。”
“你说所有随行的军士都不见了?”
“正是!”
张奉洵一拍桌案站起身来,横眉冷对:“那你怎么还敢来此!”
“大……大人……”钱是慌乱地跪倒在地,却不知为何引得这位张大人盛怒。
张奉洵无暇与他赘言,当即厉声道:“立刻警戒!”
屋中杀手得了令,转身望屋外走,却听得院中一阵急促而纷杂的脚步声,隐约见得窗外一道道人影飞快地闪过。
当先的杀手一把拉开木门,一道寒光毫无征兆地在他眼前晃过,脖上已然贴了一柄冰凉彻骨的长剑。眼前的人正是他们谋划多日,心心念念要除掉的人——江南御使林卿砚。而他的身后赫然站着一众护兵,将屋外院中围了个水泄不通。
“进去!”林卿砚把剑架在杀手的脖子上,推着他的肩膀迈入了门槛。屋中的人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知道他们被人摆了一道已成了瓮中之鳖,倒也不甚惊慌,只是缓缓按住腰间的武器,警觉地盯着林卿砚。反倒是引来这场祸乱的钱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爬着往后缩。
林卿砚将身前的杀手作为挡箭牌,一步步走入屋中,他身后的士官利落地引着兵士跟进一字排开,原本就不宽敞的小屋显得愈发拥挤了。
“张奉洵,许久未见了。”他面带微笑,那是胜利者的笑容。
张奉洵冷哼了一声:“用人不善,是我输了。”
“说的不错。张大人如今真是今非昔比,权大势大,动辄便收买了我使团中人,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若非钱是引路,我又如何能有幸站在此地与大人闲话?不然,总是让大人在暗处筹谋、步步紧逼,未免过于怠慢了。”
张奉洵忿恨地瞪着眼前男子得胜的形容,冷笑道:“林卿砚,你未免得意得过早了罢!且不论你所言‘暗处筹谋、步步紧逼’毫无凭据,便说我乃大宋之臣,你此刻命人刀剑相向,是想毁了宋唐协约不成?”
林卿砚不慌不忙地颔首浅笑:“不敢不敢,本御使在此地偶遇一张姓男子,自称是宋朝高官。本御使甚为仰慕,故邀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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