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狂到这地步!”
张奉洵笑得肆意:“林大人息怒啊!稍后还要启程赶路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降约都没有了,你举营回宁又有何用?哈哈哈——”
“是啊……”林卿砚不怒反笑,“降约早已到了金陵城国主手中,而今我急着赶回去确实没甚么用。”
“你说甚么?”
“你当真以为降约在那场火之中焚毁了吗?可惜啊,自始至终,皇上御笔签署的降约就不在我的身上。”
张奉洵瞪着林卿砚,半晌方咬牙切齿道:“声东击西、调虎离山!”
周惟简中毒后,林卿砚让彭尚佯、姜楠一行人连夜护送折册离了汴梁,日夜兼程地往金陵而去,今晨已然收到安然抵达的回讯。
“这一步棋,你可心服?”
张奉洵耸耸肩,靠在车厢壁上:“输便输罢,就当是放那些贱民一马……”
“你……”
“怎么,看不惯?如果林大人敢冒着挑衅大宋的罪名,那大可杀了我啊!哈哈哈——”
林卿砚强忍着一口气翻身跃下车离开,在他肆无忌惮的笑声中终究是忍无可忍,嘟囔了句:“当初我也是瞎了眼,竟然会把芊儿嫁给你这种人!”
谁知张奉洵立时变了脸,铁青着面色吼道:“你没资格提芊儿!”
林卿砚心头的一团火窜了上来:“到底是谁愧对芊儿!便告诉你又何妨,若不是芊儿死前说要留你一条命,我早将你千刀万剐了!”
张奉洵的瞳孔募地放大:“你说甚么?”
“卿砚!”赵攸怜从车前走了上来,一句话将林卿砚说得没了声音。方才她远远地看见二人似在争吵,担忧之下上前,正赶上这一出。
林卿砚知道是自己冲动了,经她一提醒立刻缄了口,转身离去。赵攸怜瞪了张奉洵一眼,扭头跟了上去。
张奉洵双膝跪倒,奋力地拍打着铁栏杆,发出野兽一般嘶哑的吼声:“站住!你们给我站住!说清楚!她还说了甚么!讲清楚!林卿砚!”
押送的护卫尽职尽责地从四面围了上来。林卿砚的背影渐远,低沉的嗓音遥遥地传来:“你不配知道。”
……
三年前,金陵郑王府的那个黄昏,一个全新的生命的诞生,伴随着另一个年轻生命的凋零。
“不好了,不好了,夫人血崩了……”一声无比刺耳的惊叫响彻庭院,园中下人立时忙乱成一团,那端进端出的脸盆中的血水竟比分娩时还多得多,沉沉的夜色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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