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但这里面还是有很多变数。若朝廷派兵,谁人带兵?若用河南江北行省的兵马,现在河南大乱,兵马粮草难以筹措,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我判断这个可能性不大。再一个就是属地就兵,朝廷封一些当地的豪绅地主当个小官,让他们组织粮草人马配合朝廷兵马抗击刘福通。不过不管是哪一种方略,都会有若干变数。当前要务是摸清朝廷动向为先。”说完,看向孔克扬。
孔克扬道:“的确如此,那我派人摸清情况再说。”
宋濂说道:“恐怕不行,现在堂内清查事宜刚刚开始,被大禧宗湮院策反侵入到什么程度还不清楚。贸然派人去,如果有变损失太大了。”
说完,宋濂看向钟离,说道:“不知是否可以麻烦小兄弟去大都一趟。”
钟离脸色有些犹豫,说道:“先生大仇未报,我……”
宋濂说道:“我知道何兄不能就这样白白的走了,就像昨天说的,总要先知道丹巴人在何处,才能说报仇;我不用你先生的大义来说,就算你即便知道了丹巴身在何处,他身边护卫重重,接近的难度可想而知;按你现在的武功也恐怕仇还未报,自己先身遭不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
孔克扬说道:“丹巴是大禧宗湮院的主事,在大都也未可能。”
宋濂瞪了孔克扬一眼。
钟离思索一番说道;“好吧!这本是先生生前所做之事,我替先生做这些事也是继续先生生前的事业。晚些时日再给先生报仇,想必先生泉下有知,也不会怪罪于我。”
钟离一番话说的宋濂和孔克扬眼睛微红,房间一时间陷入沉静。
半响,钟离把情绪抽离出来,问宋濂:“我去大都找谁,对方是何人,如果能知道朝廷的动向。”
孔克扬说道:“你此去大都,找集贤直学士吴直方府,见到吴学士,就说你托潜溪先生找的三十年的绍兴黄找到了,何时送过来合适。对方会说不,我托潜溪先生的是《龙门子凝道记》。然后你就说你来的目的是想知道刘福通起兵后朝廷的动向如何。此后,还要辛苦你尽快回到此处,细说详由。”
说罢,孔克扬走出房门,不一会儿带着个包裹进来,递给钟离说道:“这是一些盘缠,你带着好路上使用;还有包裹里有你的传信,有人盘查就说是扬州扬程船帮的人,来大都办理船帮事宜。事不宜迟,我送你上船,直接从运河北上到大都,这样会节省不少时间。”
宋濂说道:“我也去送小兄弟一程。”
到达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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