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祺带着钟离走进门内,立刻有伙计前来招呼,道:“王爷,有好些日子没见您来了,您一向可好。”
王祺大大咧咧的说道:“少废话,赶紧的,一点眼力都没有。看清楚没有,这位小兄弟是我的贵客,要伺候好了,不然我今后再也不登你们的坊门。”
伙计瞬间领会到王祺话中的意思,立刻热情地站在钟离旁边伺候。
看钟离也不言语,王祺不知道钟离是故作矜持还是不了解其中的门道,说道:“兄弟,今晚听为兄安排如何。”
钟离抱着走一步看一步的心态说道:“全凭王兄做主。”
王祺喜不自胜,越是这样越可以更好的发挥,转脸对伙计说:“先安排我兄弟沐浴更衣,稍作休息。我们也洗漱一番,再到前厅会合。”
伙计招呼钟离前行,转过一个走廊,带钟离进入一个房间。绕过屏风,房子中间是一个可供五六人同浴的池子,池水里正冒着热气;房间左侧靠墙的条案上燃着一只沉香,烟气笔直向上,房间内香气缭绕;右侧是一个红木的衣帽架,架子上搭着雪白的毛巾。
伙计躬身说道:“公子,稍后可把随身衣物放到衣架下的篮筐里,在墙边有个小窗,把篮筐放到窗外,会有人把个公子的衣衫清洗熏干;等公子沐浴完毕,衣衫会回放原处。”说完,施礼带门出去。
钟离心说,既然到了这里,也只能入乡随俗。于是除去衣衫,放到篮筐里送到窗外。
浴池的水温正好,钟离躺在池子里想着今天下午和王祺他们在酒宴上的事儿,能猜出王祺三人轮番对自己敬酒肯定有什么想法;自己也一直警觉,但从始至终他们也只是喝酒,好像仅仅就是一见如故,要尽心招待一样。
正在钟离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被推开,进来两位年轻的姑娘,二人进屋就开始褪身上的衣衫。钟离哪见过这样的阵仗,连忙喝止。
两个姑娘一脸的迷惑,对钟离说道:“公子可是有什么事情。”
钟离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来我房间何事。”
其中一个脸稍圆的姑娘说道:“自然是伺候公子沐浴了!”
钟离大惊,连忙说道:“我不需要,你们赶紧出去,不然我喊人了!”
两个姑娘神情一愣,不由双双噗嗤发笑。以往钟离说的话都是她们要说的,没想到今晚听到要伺候的客人会这么说。
脸稍圆的姑娘说道;“伺候客人沐浴是博易柜坊侍女的份内之事,公子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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