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他的背影还是能想起来的。”
钟离背上出了一层冷汗,暗道:“梅子山这样的人真的很适合做联络工作,不仅做事细致认真,而且记忆力好到几乎可以过目不忘的地步,这样的人留着迟早是个祸害。”钟离心中不由的对梅子山产生了杀意。
梅子山看着钟离微微一笑,眼睛里却没有一丝色彩,钟离感觉好像被毒蛇盯着一样,浑身感到不舒服。
王祺不耐烦的说道;“二位可聊半天了,荷官还等着发牌呢?赶紧的吧,别耽误了正事。”
梅子山不再言语,眼睛转到牌桌上。荷官把骰子拿起来对王祺说道:“贵客可要验证骰子。”
王祺一摆手,荷官把骰子放到骰盅,哗啦哗啦地上下左右摇了几下,啪的一声放到桌上,说道:“各位贵宾,押大还是押小,押好离手,押好不能再动。”
钟离看了两把感觉没意思,就去到墙边的椅子上休息。赌桌上又过了几个回合,王祺输了上万两银子,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再也没有原来的潇洒淡定。梅子山连续赢了几把,面前的筹码堆变成了一堆,好像运气越来越好,其他人有输有赢,整体差别不大。
“今天晚上很热闹啊,哈哈”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时一声朗笑从外面传来,桌上的人转头看向来人。
只见一个身穿红色束身装,头扎长辫的蒙古人进来,虽然脸上带着笑,但神色很是倨傲。
紧跟着在来人的身后又闪出两人,其中一个钟离认识,竟然是白驹盐场的张士诚;另外一人身材不高,罗圈腿,走路摇晃着身子,宽大的袍服穿在身上显得有些滑稽,黝黑的脸庞搭配着细眼鹰钩鼻,显得阴狠异常。
张士诚眼睛一扫,看到靠墙坐着的钟离,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钟离也见到了张士诚,起身刚要招呼,只见张士诚微微的摇了摇头,钟离停住脚步看向来人。
赵日新和洪彦博听到这边热闹异常,也凑身过来,一时间厅堂内立刻显得拥挤起来。
一声长笑又从厅外响起,“没想到盐运使深夜光临敝处,在下深感荣幸啊。”紧接着从外面走进一个白胖的中年人,朝着盐运使连连作揖。
被称作盐运使的蒙古人转头看向来人,笑嘻嘻的说道:“连东家今日也在家呢,久未见面一向可好啊!”
连东家忙说道:“哎呀,哎呀,盐运使就不要打趣我了,我整日除了吃喝就是睡觉,可没盐运使操劳,您这是从江苏来大都的吗?”
趁他们打招呼的间歇,张士诚悄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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