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于我离世而去,但天道真是难以随人愿,现在一个东楼镇,还有姐姐马秀英,都成了我深深的牵挂。”
唐建在旁说道:“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认为钟兄弟您是至情至性之人。都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但我认为如果真的对任何人和事都能做到无情就是帝王将相也未必是英雄豪杰,而能对普通百姓心有牵挂才是真正的大丈夫。”
钟离听此哈哈一笑,说道:“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高尚;你说的是道理,这个没错,但知易行难啊!”
唐建说道:“虽然说您无心插柳,但事实上已经柳荫初成。很多时候很多事是由不得自己的,就拿小姐来说,如果不是您恰巧路过,如果不是我们恰巧遇到,小姐也成不了您的牵挂。冥冥中自有天意,顺其自然遵守内心就好。”
钟离默默的点点头,脑子里思索着唐建说的话,一时间两人都沉默起来。
第二日早上,钟离请来孙二牛等一些老人,又把李三、潘四、牛二请了过来。
钱家的堂屋是传统的布局,对着门的墙上挂着福禄寿的木雕屏;墙下一张条案,上面摆放着花瓶,插屏等一些日常物品;条案前是一张八仙桌,八仙桌两侧放着两张灵芝椅;门里的左右两侧各摆放着三把灵芝椅,椅子和椅子中间都放有一张茶几;这些家具的颜色都是深红色,家具的用木也很讲究,一水的紫檀木,由此可见当初钱家的富贵程度。
钟离招呼孙二牛做到主位,孙二牛反让钟离坐到主位,二人谦让了一番,孙二牛才勉强同意做到主位上。
钟离坐在客位相陪,唐建自然的站在钟离的旁侧;钟离这边依次朝门口的方向坐着李三、潘四和牛二;孙二牛一侧也坐着三位老人,年纪看起来和孙二牛相仿,差不多都是六十左右的岁数;伺候的人端上茶水退下后,大家的眼神齐齐的看向钟离。
钟离看大家表情严肃,不由的一笑,说道:“大家不用这么严肃,我请大家来是有些事情和大家相商。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也没什么危险会发生,大家都放松一些,我们也好说话。”
众人听钟离这么说心下稍安,紧绷的身体舒缓下来,在椅子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做好等着钟离说话。
孙二牛老人说道:“我曾经和恩人提起过,关于东楼镇的任何事情,恩人一言可决,大可不用费这周章。”众人闻听,纷纷点头称是。
钟离摆摆手说道:“说句大言不惭的话,虽然我钟离为东楼镇做了点微末之事,但实在不值得让大家如此对我。我的亲人们早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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