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当身在老人面前,老人把手一摆,硬制住了钟离的动作。
正在钟离疑惑间,小五的拳头眼看就要到老人的面前时突然停住了,人普通一声跪在老人面前。
钟离看的迷惑,老人举起拐杖没头没脸的朝下午身上打去,打了四五下,嘴里喘气急促起来,把拐杖拄在地上,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个小王八蛋,反了你了,喝了二两猫尿,活都不干了,还想打我!我抽死你个小王八蛋!”说完,挥起拐杖就要又打。
跪在地上的小五,连忙站起来扶住老人那拐杖的右手,说道:“三叔,我哪里知道是您来嘛,不然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骂您呀!您老消消气,消消气,都是我没看清。”
三叔说道:“你个小王八蛋,没看清就能随便骂人了?”
小五这才看到老人身后的钟离,问道:“这位兄弟是?我怎么看着你有点眼熟呢?”
三叔这才反应过来,是带着人来找张士诚的,光顾着说小五了,把正事给忘了。
三叔连忙说道;“这位小哥是从扬州过来找小四的,我不知道他在哪儿,就带着他过来找你了;你知道小四去哪儿了吗?”
钟离抱拳说道:“五哥,我叫钟离,我们去年曾见过面,在一个小镇借你们的船到扬州去的。不知道你还有印象没有?”
小五正是张士诚的弟弟张士德,张士德挠挠脏乱的头发,说道:“看着眼熟,却是不记得了。咳,这个不大要紧的,钟兄弟是来找我哥的吗?”
钟离答道:“正是,自从和张大哥去年在大都见过一面后再也没见过,这才我到扬州办事,扬州距离咱们这边不远,就想着张大哥给我留的信息说在白驹场这边,就想着过来看望一下。”
扬州到泰州白驹场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就是骑马着急赶路也要四五天的时间。听钟离说特意从扬州过来看望张士诚的,心中颇为感动;自己这些低贱的盐丁,要钱没钱,要地位没地位,能让朋友远隔几百里来探望,这份情谊着实硬实。
张士德急忙把三叔和钟离让到屋里,草房看似比三叔的好点,但内部也很寒酸,屋内也就一张八仙桌两把椅子,地面还是硬土砸平的,墙是用黄土抹平的,饶是这样的,在这片地区也是不错的了。
张士诚让三叔和钟离分宾主落座,自己站在屋里,说道;“我哥去丁溪找刘子仁了。估摸着得下午才能回来,钟兄弟要是事不急就稍等一下。”
钟离点头答应,闲暇无事就和三叔和张士德攀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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