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朱总管和孔小姐担心您和张事情谈不拢,就想着借用扬程帮的船先试着运一船试试看,结果被河道上巡检查到了,弟兄们为了不连累总管,都自戕了。”
钟离闻听,心情也有所沉重,安慰了几句唐建重新回到屋内。
朱元璋这时恢复了以往的气魄,开心的对钟离说道:“刚才我和张兄已经协商好了,剩下的就看你们在高丽的作为了。”
钟离点点头表示明白,转头问张士诚,说道:“张大哥,既然兵器可以偷运,粮食是否可以呢?”
张士诚诧异的答道:“这是自然,钟兄弟怎么这么问?”
钟离虚按,转头问朱元璋道:“大哥,您没有向张大哥说到粮食的事情吗?”
朱元璋答道:“没有,兵器的事情已经让张兄帮了天大的忙了,怎么还敢张口说粮食的事情。”
张士诚问道:“朱兄,钟兄弟,什么粮食的事情?”
钟离叹了口气说道:“是这样的,我大哥在扬州买了一匹粮食,现在大宗粮食买卖都需要到官府备案。这都是小事儿,现在的问题是粮食买了,却无法运回去,刚才我问了门口的唐建大哥,说前几日冒险运了一船粮食出去试试,结果在河道上被查到了,还死了不少兄弟!”
张士诚拍了一下大腿,说道:“哎呀,我当时怎么回事,看来朱兄还是对我张士诚抱有偏见。为什么这事儿不说呢!”
朱元璋尴尬的抱拳施礼致歉,对张士诚说道:“这事儿已经发生了,怎么也不能说是对张兄有偏见之心,开始的时候是担心钟离和张兄谈不拢,所以做了两手准备,没想到朝廷管控如此之严,我们也打点了一些关系,可惜还是没成功!”
张士诚摇摇头说道:“朱兄你是不懂其中的道道,河道上的检查是各管一段,你拿着扬州的到了集庆就不管用,集庆的到了高邮也不管用;除非朱兄能把整个河道的都打点了那就没事了。”
朱元璋苦笑的摇摇头,说道:“我哪里知道这些,开始请教了一些人,他们也正如像张兄所言,我固执的以为不至于这样严苛,结果,哎,结果就是刚才钟离所说的那样,白白损失了一船粮食还有好些个兄弟。”
张士诚沉吟片刻,说道:“这样吧,现在徐州被脱脱攻下,漕运打通了,估计过些时日就要继续北上运盐;朱兄,你派人去泰州白驹场,找我兄弟张士德,让他来安排运粮的事儿。”
朱元璋惊道:“张兄,这事儿要谨慎考虑才是,粮食不是一点半点的,而是两万贯的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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