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己也不会承认,也不敢承认,而主上又有什么办法来说服朝廷来使呢?这点我认为李右丞说的很有道理,按照赵日新的说法是难以圆满的说服朝廷来使的。李右丞老成谋国,主上应该知道的。”
李齐贤听到洪彦博为他说话,站起来抱拳施礼,表示感谢直言。
洪彦博摆摆手示意李齐贤坐下,王祺略有尴尬的摸了摸右脸,说道:“李右丞勿怪,可能是这几天有些着急上火,说话一时之间有些思虑不周。”
李齐贤连忙站起来,朝王祺施礼说道:“不敢,不敢!”
王祺压压手让李齐贤坐下,继续说道:“刚才洪王爷和李右丞说赵日新作为我在潜邸时候的随从,到现在叛乱的理由不充分;我倒认为很容易说的明白,这点他赵日新也曾说过,那就是现在改革的进度太慢,高丽的权贵对改革又是处处掣肘,所以才起兵诛杀高丽权贵,推进改革进度。这个理由难道不充分吗?朝廷来使难道不接受这个说法?”
三司左使李仁复说道:“主上,臣下和赵日新共事这段时间来,倒是听他在公堂之上说过一些抱怨之词,重点还是说高丽权贵对主上所做的事以他们利益为先,一旦涉及到高门权贵的利益,就处处制衡主上,干扰主上的政令下达。对于其他事情倒是涉及不多,要是朝廷来使去三司衙门调查,恐怕正如洪王爷和李右丞所言,用赵日新的话佐证赵日新的反叛理由就有些站不住脚了。”
王祺认真想了想,转头面向钟离和张士诚问道:“两位兄弟有什么意见?”
钟离看了一眼张士诚,说道:“这事情猜测总不是办法,已经到这个时候,为何不再问问赵日新?”
王祺叹了口气说道;“哎,这时候再问他,他也不过还是那套说辞罢了。”
钟离说道:“同一件事情,在不同的时间和不同的位置,结果可能也不一样。再问一次也不妨事,总比我们在这里猜测他为何造反的真正原因要强。”
王祺气愤的说道:“我现在实在不想再见他,如此奴才,我怕污了我的眼睛。”
王祺坚持不想见,大家猜测又没有什么好的结果,一时间殿内有些沉闷。
过了良久,洪彦博对王祺说道:“主上,实在不行问问那个人如何?他迟早也是要露面的,大家迟早也是要见的。”
王祺闻听看了一眼洪彦博,沉思片刻说道:“洪王爷认为此人靠得住吗?”
洪彦博答道:“当年投奔我时,我告诉他要耐得住寂寞,耐得住开始不会出人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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