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就是何四,何四就是钟离?”
宋濂答道:“这是必然的!关联的痕迹太多了!只要他们一经怀疑,肯定会去印证的。”
孔克扬沉声说道;“所以先生担心吴先生!”
宋濂答道:“不是担心,而是肯定,并且我担心现在吴先生恐怕已经被怀疑了!何况吴先生还说过何四是他的子侄,这点最是经不住推敲,只要派人到吴先生的老家调查一番就能发现是假的。”
孔克扬闻声而起,说道;“我现在就派人赶紧把吴先生接出来。”
宋濂答道:“嗯嗯,希望还来得及吧!”
孔克扬急匆匆的出门而去,房间内立刻陷入到寂静之中,特别是钟离千般小心万般注意,没想到还是翻船了。
钟离越想越自责,如果吴先生没出事还好,要是出了事情,那就太对不住吴先生了。
过了半晌,孔克扬才又急匆匆的回来,坐在椅子上端起茶碗一饮而尽,长长吐了口气。
孔克扬忧心的说道:“信鸽现在不敢用了,只能派人过去,同时我也通知了家里的那些老人,希望他们也能想想办法;现在派人过去,哎~,最少路上也要两个月的时间,人到大都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是三月了。希望能来得及吧~”
钟离难过的说道:“都是我的原因,害了吴先生!”
宋濂摇了摇头,说道:“钟离你别难过,这也不是你故意,你也别太在意了;其实吴先生自从他的儿子去世之后,他早就对这个世界厌倦了,是一直有这么个事情牵挂着他的心,吴先生才这样坚持的生活下来。”
钟离突然想起在大都的时候,躲藏在吴直方的那个小院,吴直方曾说过这是他原来儿子住的地方,自从他儿子去世之后,就一直空闲着;现在想来,要不是钟离和孔克扬躲藏在那里,吴直方恐怕永远都不想去那个伤心之地的。
想到此处,钟离顿时抑制不住泪水,吴直方的音容笑貌一一闪现在眼前,在泪眼朦胧中,钟离仿佛又看到吴直方亲切和蔼的招呼着自己。
楚仲月默默的拍了拍钟离的肩膀,长长的吐了口气。
孔克扬接过话,说道:“钟离,我和吴先生接触的时间比较久了,吴先生之所以答应帮我们,也是看到了他的儿子在这样的环境下志气难伸,抑郁不得志伤心离世的。先生也设想过一旦出事的后果。再说就像宋先生刚才说的,你也不是故意的,你也别太过自责了。”
宋濂转过话题,说道;“恐怕这时候,张士诚不得不起兵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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