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铁木方丈摆摆手说道:“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有本寺保管确实不合适;其一,当时掌教他老人家把它交给小童的时候并没有明言此物的价值,就像刚才所讲,可见掌教他老人家并没有想着把此物流传下去的意思;其二,当下的龙兴寺已经不是原先的全真教剃度的龙兴寺,现在我们可以说是全真教不认,佛门也不认,这样的情形下本寺更没道理进行保管;其三,现在天下大乱,隐约中此物似乎关系到天下纷争,本寺更无法担当保管的重任。所以说,既然这枚戒指到了你的手上,贫僧认为还是由你来保管更为妥当。”
钟离说道:“如方丈大师所言,既然这枚戒指关系如此重要,小子更无法担当此等重任了。”
铁木方丈哈哈一笑,说道 :“缘分天注定,半点不由人,既然它落到你的手中,那就是该有你来掌管。”
钟离闻听隐隐有些头疼,现在不但被朝廷通缉,还可能被很多有心人暗中注意,自己的境况恐怕越来越危险了,而这个烫手的山芋好像也不能随意扔出去。
铁木方丈看钟离为难的样子,开解道:“不妨换个角度来想想,既然这枚戒指已经传入江湖之中,而且还关系到各方势力,甚至和天下大事隐有关联,施主你身在江湖之中,为什么不借势而为呢!”
钟离连忙问道:“方丈大师此话怎讲?”
铁木方丈答道:“我听孔施主说过你似乎无意江湖纷争,但从你过往种种行为来看,你并无法逃避掉;按照孔施主所言,你的所作所为皆是为了自己在意之人;施主你的种种过往早已经深入江湖之中,现在想退出恐怕已经太晚了,且不说与你亲近之人会因为你将来如何;就说大都的吴先生。。。。。。”
钟离闻听,急忙问道:“吴先生怎么了?”
铁木方丈叹了口气说道;“本不想现在就告诉你,但这件事恐怕也隐瞒不住,在你生病昏迷的时间里,吴先生现在已经被大禧宗湮院的人带走问话了,由于事关你的一些事情,丞相脱脱作为他的弟子都无法直接过问。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件事,是想说的既然已经深入其中,还是不要逃避;我不杀伯仁,博仁因我而亡,此种苦痛施主你自然懂得。”
钟离大急,连忙问道:“派去的人没有来得及吗?”
铁木方丈答道:“应该说还是赶在朝廷之前把事情告诉了吴先生,但吴先生最终决意不走。”
钟离急急的问道:“为什么呢?”
铁木方丈答道:“根据带回来的消息说,吴先生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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