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信说道:“大哥,我感觉钟兄弟说的有理。如果我是朝廷的官员,要是腾出手来,我也不会留着我们这些后患。”
张士德说道:“三弟说的是一方面,大哥,您别忘了,泰州的马驹场可是朝廷税收的重要一块;先不说运河如何,就单凭盐税这一刻,朝廷就会损失很多。先前钟兄弟说脱脱攻击徐州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徐州卡住了漕运;同样的道理,江南的盐税来自马驹盐场,这么一大块肥肉,朝廷不可能不关注的。正如刚才钟兄弟所言,一旦朝廷腾出手来,肯定没有我们的好果子吃。”
张士诚朝张士德和张士信问道:“你们两个也认为我们不应该坐以待毙。”
张士德和张士信闻听频频点头称是。
张士诚闻听说道:“我知道了,夜已经深了,先散了吧,我也好好想想。老二,你替我安排一下钟兄弟的住处。”
张士德答应一声,邀请钟离跟着他走。
钟离该说的能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就看张士诚的决断了,谢过张士诚的安排后,就跟着张士德去休息。
张士德把钟离安排到一个空的帐篷内,自己也就离开去休息了,钟离合衣躺在用木板铺的床铺上脑子里胡乱跑着马,人慢慢的也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钟离在半梦半醒之间突然听到帐外传来战马的嘶鸣声和人说话的嘈杂声,钟离翻身坐起,用手搓了搓脸让自己精神一些,然后起身走向帐门。
打开帐门才发现天色已经不早了,军营里人来人往的热闹非常,还有人低声的说着什么,不时用手朝一个大帐指指点点的。
通过那人的指点,钟离隐约感觉对方所指的大帐是昨晚和张士诚一起说话的大帐。
钟离走过去抱拳说道:“兄弟,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那人见有人对自己说话,也不见怪,那时候张士诚的人马还没有统一的行军装备,都是各种衣服混杂的穿着。
那人以为钟离也是他们自己军中同袍,也毫不怀疑,于是说道:“刚才看到朝廷官员来咱们这里了。”
钟离好奇的问道:“朝廷官员?高邮知府吗?”
那人低声说道:“不是,听说是叫什么赵琏行省参政。”
钟离惊讶道:“这么大的官?来这里做什么?”
那人摇摇头说道:“不清楚!是大官不假,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既然是朝廷来人,钟离也不方便露面,索性回到床铺上继续休息,顺便想想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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