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诚沉声问道:“现在可清醒了?”
张士德和张士信连忙点头,连声说已经清醒了。
张士诚把曾守仁的自罪书递给张士德,张士德疑惑的接过自罪书,张士信凑过脸,二人在灯光光下把自罪书认真的看了一遍。
张士信首先说道;“大哥,不就是一封自罪书嘛,值得大哥这样紧张?”
张士德接过话说道:“老三,大哥既然把咱们俩叫过来,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先不要乱说。我也感觉事情恐怕不简单,虽然我还摸不清具体在哪儿?”
张士诚看这二人有些生气,说道:“你们想想,我们能顺利的拿下兴化,让兴化百姓不反抗,还能接受我们,原因何在?”
张士信笑着说道:“这自然是钟兄弟的功劳,劝说了这个曾县令带众投降嘛!这个不是明白的嘛!”
张士诚脸色一沉,说道:“钟兄弟的功劳自然不能埋没,你别忘了,前提是曾守仁同意才行。”
张士信迷惑的说道:“对啊,曾守仁不同意也不可能带领属下到城北门向我们投降啊!”
张士诚一拍大腿,叹了口气说道:“问题是现在曾守仁死了,还写了这么封书信。”
张士信答道:“死就死了呗,死之前写封信又怎么了。又不是我们逼迫的他,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张士诚哎呀一声,气氛的说道:“老三,你脑子里是浆糊吗?曾守仁刚向我们投降,马上就死了,这怎么解释。”
张士信答道:“这,这怎么解释,用得着解释吗,不就是死了吗?钟兄弟,曾守仁怎么死的?”
钟离在一旁说道:“上吊自杀的。”
张士信接口道:“对呀,上吊自杀的,他自己想死嘛,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张士诚气愤的站起身来,指着张士信说道:“如果你没有什么好主意就滚出去,懒得听你胡说八道。”
这时,张士德答道:“大哥,您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们处理不当,兴化百姓会认为是我们杀了曾守仁?”
张士诚说道:“不用兴化百姓这么认为,我也会这么认为。”
张士信闻听呐呐不言,张士德也皱起眉头,他自然知道现在当下情况得来不易,如果惹得兴化百姓团结起来反抗他们,兴化也会待不下去的。
张士德和张士信一下子想通了后果的可怕,体内的酒立刻化作冷汗顺着脸滴答下来,身上的衣服也被冷汗打了透湿。
钟离在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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